面都撑不住了，一个个瘫在椅子上，演员进来时笑一个的力气都没了。而想到明天还要这么来一遍，不光不想笑，还有点想仰天大叫。
但这就是许婧想要的结果。
等所有今天的演员都看过，剧团的老师都走了，许婧忽然迸发出一种诡异的精神，把椅子一转，对身后的占丽华说：“怎么样，有特别喜欢的演员吗？”
占丽华就像失魂一样，听都没听见许婧在说什么，老人家本来体力就不好，久坐也是很伤身的，困在椅子里一整天，占丽华浑身的骨头都坐冷了。
许婧看她这个样子就满意了，抬头跟顾琦一个对视，顾琦有点无奈，但也有点窃喜。有人帮她整顿她妈，她乐得轻松。
许婧把自己手上的表格圈起来，敲敲占丽华的扶手，把老太太惊醒。
“下、下班啦？”
许婧抿住嘴唇，不敢让自己露笑，“还没呢，人家演员和顾问下班了，咱们还有活要干。”
她手一挥，指了指桌上一大堆的表格，“这些东西要整理归档的。你年纪大，我们不敢劳动你，这些就我们来收拾，但是你自己记的那些，就得自己收拾了，知道吗？一百个人里挑五个出来，不能随便挑，要分析。你是戏迷，比我们懂得多，你要从戏迷的角度给我们你的意见，而且要负责，不能瞎搞，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