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化的焦虑,故意让他的怨怼发酵,故意让他的阴谋浮出水面。这般不动声色的布局,比直接打压更显高明。
李勣下意识问道:“殿下是想.”
李承乾打断他,语气陡然转沉:“父皇退居大安宫,天下需安稳。”
“侯君集若安安分分,左金吾卫的俸禄能养他到老;可他偏要做乱臣贼子,那就怪不得孤了。”
看向李勣,李承乾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英国公将密疏呈给父皇,又来告知孤,这份心意,孤记下了。”
李勣躬身道:“老臣不敢居功,只求殿下安稳,大唐安稳。”他此刻彻底明白,太子对侯君集的处置早已胸有成竹,自己这趟禀报,既是表忠心,也是踏入了太子早已布好的局。
李承乾重新拿起朱笔,目光落回江南道的考绩册上,仿佛刚才的密谋不过是插曲:“侯君集的事,孤知道了。”
“英国公早些回去歇息吧。”
李勣告退时,回头望了一眼书房。烛火下,李承乾正专注地批注奏章。
那背影沉稳得像座山,让他忽然想起当年的李世民。
却又比李世民多了几分不动声色的掌控力。
“不是孤容不下功臣,是功臣容不下这盛世。”
李承乾轻声呢喃。
其实从最开始的时候,他就明白侯君集这人不能长久。
起初是无奈,毕竟那时还没成气候,更何况早就跟贺兰楚石有所勾结。
但现在则不同,原以为牢狱之灾会让其幡然醒悟。
但终究还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从性格缺陷到品性污点,从历史劣迹到现实能力的全面错位,这位曾参与两次玄武门之变的“功臣”,从一开始就注定与李承乾的新政朝堂格格不入。
侯君集的性格底色里,藏着致命的“武夫式短视”。
习惯了用刀光剑影解决问题,却从未学会朝堂博弈的沉稳与权衡。
治理天下需要的是房玄龄般精于算计的能臣、长孙无忌般擅长制衡的谋臣、魏征般敢于直谏的净臣,而非侯君集这种只会“打打杀杀”的武夫。
在密室中被王伏胜三言两语煽动,就敢策划“复辟”这种灭顶之罪,足见其政治智慧的匮乏。
对李承乾而言,重用这样一个情绪失控、极易被挑唆的人,无异于在新政根基旁埋雷。
侯君集的品性,早已被历史和现实反复印证为“不忠不信”。
“忠诚”是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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