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督粮之职。”
“若能用火炮轰开一条输粮之路,纵粉身碎骨,亦无怨无悔,为殿下固粮仓,为大唐安万民,此乃臣之愿也。”
最后一句写得情真意切,却掩不住字里行间的野心。
他要的哪里是“粮赋监”之职,他要的是借这个由头,重掌权力,让那些轻视他的人看看,他李义府的刀,从未钝过。
窗外的月光照进陋室,照亮策论上“火炮”“火铳”“军镇”等字眼,像一地碎刀。
李义府将策论折好,塞进怀中,青衫下的胸膛剧烈起伏。
这一次,他赌的不是太子重实务,而是太子需要一个够狠、够敢的人,去做那些老臣们不敢做的脏活。
西市的晨钟再次敲响时,李义府提着策论走向皇城司,脚步踏在青石板上,像战鼓在擂。
他知道,这封染着刀光的策论,要么让他万劫不复,要么让他重回权力的中心。
而他,赌得起。
也只能赌。
——
门下省。
贞观二十四年秋末的午后。
负责接收文书的主事王敬之漫不经心地接过卷宗,看清封皮上“前晋王长史、著作佐郎李义府”的落款时,手里的茶盏差点摔在案上。
“李义府?”
他失声低呼,引来周围同僚的侧目。
“那个夺嫡之争里的‘智囊’?他不是早被闲置了吗,怎么还会上策论?”
门下省掌政令审核,每日流转的文书数以百计,可“李义府”这个名字太过特殊。
四年前玄武门后,晋王李治的属官尽数被贬,李义府更是被视为“潜在隐患”,虽未获罪,却成了朝堂上的敏感人物。主事们围拢过来,看着卷宗上“实务策论”的标识,面面相觑。
“打开看看吧,按规矩,只要是实务策论,都得登记初审。”
资历最深的员外郎张柬之沉声道,指尖在封皮上顿了顿。
“好歹是明经科出身,或许真有见地。”
王敬之小心翼翼地拆开卷宗,展开策论的瞬间,脸上的惊讶渐渐变成错愕,最后化为掩饰不住的惶恐。
他越读越快,指尖都在发抖,读到“以火炮轰其壁垒”“抄没其粮仓以儆效尤”时,猛地合上策论,声音发紧:“这……这哪是策论,简直是战书!他竟主张用火炮逼附属国输粮,还要设‘粮赋监’掌生杀权,这也太激进了!”
周围的官员纷纷传阅,一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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