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到处抢占地盘,还耍尽滑头,藏匿土地,以逃避交税。结果,国家的粮食税收不上来,国库日渐空虚。税收是定好的,他们少交了,那苦头自然就落到了农民兄弟的头上。一个个被逼得家破人亡,走投无路。
这时候,官府又在哪里呢?他们难道不应该站出来救济百姓吗?
然而,事实却是残酷的。官府只知道催税,仿佛他们的眼中只有那冰冷的银两,而无视了百姓的生死。本来田税加上各种杂役就重得要命,压得百姓喘不过气来。再加上辽东那边战事又急,军费猛涨,老百姓简直是活不下去了。
破产了还不够,欠税的还得被抓去坐牢。在监狱里,他们遭受着鞭子、棍子的伺候,各种狠招都用上了。没多久,县衙的监狱里都塞满了欠税的百姓。他们的日子苦得没法说,只能在绝望中挣扎。最终,老百姓只好揭竿而起,用武力来抗争这不公的命运。
虽说朝廷后来免了一年的田赋,但那只是临时的缓兵之计。要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非得成立个专门管土地的部门不可。
“这土地管理部门到底是干啥的?”李邦华一脸茫然地问道。
林小风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反问道:“咱们大明,谁不用交税啊?”他的目光扫过众人,似乎在寻找一个答案。
户部尚书邵师韩脱口而出:“皇家的庄园、藩王的土地,还有历代皇帝赏赐的地产。”他说得斩钉截铁,仿佛这是一个无需争议的事实。
林小风点点头,表示赞同。他说那些说士绅不用交粮的全是瞎扯。他们只是减免部分税收,并不是全免。那些有特权的人家,每丁每石地只交点物料银,不用交劳役费。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可以完全逃避税收。
他举了个例子:“比如地主张三,他有地有丁,按规矩得交这么多钱:‘地租加上人头税,再加上各种附加税,算下来得二十五两多。’”他算得津津有味,仿佛每一笔钱都关乎他的切身利益。
“但如果张三是个三品大官,有特权,那交的就少多了:‘减掉一部分,最后就十八两多点。’”他继续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讽刺。
“你们看,不管张三官大官小,地租是跑不掉的,只是劳役费能减点。可到了万历末年,劳役费都能折算成地租了,但减免的还是很有限。”他解释道,仿佛想要揭开一个深藏不露的秘密。
“既然就这些人能免税,为啥田赋还是年年减少呢?”李邦华忍不住问道。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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