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着地。他的动作虽然有些迟缓，但扫得很认真，一边扫还一边摇头晃脑。原来他耳朵上带着耳机，不知道在听什么东西。
石飞的目光落在老头的脸上，不由得微微一怔。那老头虽然衣着朴素，但面容却极为端正，面如冠玉，天庭饱满，眉宇间隐隐透着一股威严之气。
这张脸，石飞曾在凌霄宝殿见过一次！
正是昔日的玉皇大天尊。
唯一不同的是，眼前的老人苍老了许多，皱纹爬满了他的额头和眼角，背也有些佝偻，全然没有了当年的威严与气势。若不是石飞曾经见过他一面，恐怕真的认不出来。
石飞走上前，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哟！你怎么在这里扫地了？”
老张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到石飞的那一刻，眼中闪过一丝愕然。他愣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居然……”
他没有想到居然再次见到石飞，更没有想到石飞居然样貌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