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一楼咖啡厅。
季璇坐在姜雨欢旁边，封阳则坐在她们对面，旁边就是眼睛红肿的小方。
听完小方的讲述，季璇似乎毫不意外。
“你是不是傻？作为区区助理，什么都敢做。”
代替明星在背后下黑手的人，要么是跟明星本人利益深度捆绑的同伙，
要么就是没有任何背景，还傻乎乎签了一堆不公平协议的小人物。
后者，就是专门在出事的时候拿来牺牲的。
在江颖颖的团队里，小方就是后者。
“从你第一次帮她做哪些事开始，就注定了这样的下场。”
季璇撩撩头发，不在意地拿着手机这样说。
小方愣了一下，看向季璇。
“原来，你、你都知道？”
她语调还有些抽噎。
季璇懒得答话。
姜雨欢却是帮她回答道：“当然了，阿璇又不是傻。她只是不在意那些事情而已。”
对于圈子里她莫名黑料满天飞的情况，季璇当然不会不知道，这些都是背后有人搞鬼。
只是季家不会主动出手帮她，她一向也懒得理。
进入娱乐圈，本就是为了她的陆耀州哥哥。
从小到大，不喜欢她季璇的人太多了，难道她每一件事都要去解释？
不如逛街买买买。
小方听姜雨欢说完，不由得小脸惨白。
虽然她对总是笑眼弯弯的姜雨欢很有好感，也觉得对方不会害自己。
但是……姜雨欢毕竟是季璇的闺蜜，而她却是季璇对家江颖颖的前助理。
小方以为，她们可能是来套她话的。
毕竟她知道江颖颖许多秘密，其中不少还涉及到陆耀州，要是都爆料出来……
热搜怕是能炸三天三夜。
姜雨欢却忽然说：“江颖颖应该让你签过不少协议吧，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正在脑补自己刚被辞退又被对家逼着抖落信息的小方：“啊？”
姜雨欢弯着眼睛，整个人看上去温柔又可爱。
“是有经济压力吗？”
姜雨欢的瞳仁很黑，被她这样专注地看着，小方只觉得心里安定。
她不由自主就回答道：“我被辞退了，找不到同行的工作……也不知道还能干什么，很迷茫。”
姜雨欢详细询问了小方的学历，但没有触及到在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