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大概是默默记下了。这也成为余阿九唯一与母亲余氏亲密相处的记忆。
短暂欢聚又是别离,匆匆数日告假结束,余氏很早便穿着余五九亲自缝制的蓝布衫回周家。
在她临行前,余阿九取出四本小书。她早就听母亲说周长庚很喜欢一本有画儿的三哼经,于是她去年多挖不少野菜换了钱,专为给他准备这份新年礼物。
但,一切都是过去了。
吊唁的那天人影幢幢,余阿九与余五九两人守着灵柩无声落泪,盼望仁厚黑暗的地母,母亲能在其怀里永安魂灵。
当闰土随他的母亲章妈到来时,愁眉不展的他蹲在她面前,隐隐不安,“阿九,我来了,我留下来陪着你。”
章妈上完香,叹惜着点了点头,边走边道:“我们穷人就是命苦啊……”
她走出灵堂,正好看到拿一袋茴香豆的吕纬甫站在门前彳亍。吕纬甫冲她点了点头,没进屋,也跟着离开了。
余氏死后,余五九成为家中顶梁柱,他去裁缝铺当学徒,余阿九也跟着学裁布、量尺寸,忙碌过活。
这几年忙得昏天黑地的时光匆匆,收到周长庚传信的未时,余阿九还在勾勒草图。周长庚写信约她初六日登应天塔游玩,当天闰土也会到。
余阿九欣喜万分,可惜当日天公不作美,晴朗的天儿却扑面寒风,好在并不耽误会面。
被风吹得精神抖擞的三人并没有生分,感情还是如儿时一般深重。三人一路谈话家常至轩亭口,周长庚不由讲述起悔堂老人所著的《越中杂识》。
“原来轩亭口也有这样一段历史。”余阿九早就发现今时的周长庚谈吐不凡,而自己似乎停留在三味书屋,她没有等到与津沽相识,成为了世间的芸芸众生。
峰回路转,从南门黾山的叠嶂云雾过,下到江桥时,周长庚问两人:“你们预备结婚了吗?”
这时候江桥上正有一位摆摊的测字先生,闰土没有接过话茬,而是坐下测了一个字。
“卦象上写的话是混沌乾坤,阴阳搭戤,勿可着鬼介来亨著。”测字先生的一句话打破沉寂。
闰土忙问:“这是什么意思?”
测字先生摇头道:“这件事大约不会成。”
闰土于是付了卦钱,人忽然变得垂头丧气。
“信则有不信则无。”周长庚拍了拍他的肩头安慰他,“我明天又要赶回南京上学了。下次再会,不知是何年何月。”
“是啊、从前不觉得,现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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