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白,疤痕创口恢復极快,自然不会留下茧子。
“常年施针,应该是大夫,被杀人灭口了。”
“从国丈府盗出的人病了?”
“难怪老掌柜,当时嚇成那样,唉”
张玉鬆开那只手,走下楼梯,暗自琢磨,这事透著邪乎。
虽然不知道是否与黄鶯儿那伙人有关,但既然发生在山西地界,他还是决定探个究竟。
“贼娘怂,真不讲义气!”
张玉才出门,就见宋聪蹲在地上骂街,一幅被人卖了的倒霉样。
“疤脸儿,你死得冤,操它爹的白老六!”
张玉轻笑一声,问道:“看出什么了?”
宋聪连忙起身,稟道:“从马蹄印看,我和疤脸离开客栈没多久,他们便走了,说不定就前后脚的事,白老六根本是让我们当鱼饵。”
张玉皱眉道:“什么话,我是鱼吗?』
宋聪忙道:“小人失言。”
张玉舒眉,转怒为笑:“山不就我,我去就山,別泼妇骂街了,给你个报仇的机会。”
“报仇?”
宋聪不想要,却也不敢拒绝。
张玉笑道:“那个白老六喜欢钓鱼,我得让他知道,自己钓了条鯊鱼。”
宋聪的確有些能耐,循著足跡,两人走了五六十里,直至看到个岔路口,他强忍胸口的痛苦,蹲下来,用独眼看了好一阵子。
“马蹄往右边而去,不过,蹄印浅三分之一,白老六这是在防著我啊,故意使障眼法,他们其实走了左边这条路。”
“等等。”
张玉看著面前的茂盛林子,掏出一条蛇,將沾血衣袖,放到它脑袋前。
“嘶嘶~”
小青吐出红信子,片刻之后,身体转向右边,轻轻晃动。
“行,没白养你,这鼻子比狗强。”
张玉把它揣回袖子里,小青的举动,已经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让你以为是障眼法,才是真正的障眼法,他们往右边去了。”
“可马蹄印不会作假—“”
宋聪有些疑惑,蛇能辨识味道?比猎犬还灵,这怎么可能?
容不得多想,张玉脚程极快,他只能按下心中疑惑,努力跟上去。
两人又走了二十来里,日头偏西,天意见凉。
“果然如此!”
宋聪盯著地上突然恢復原来深浅的马蹄印,又看向张玉的背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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