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进內庭。
赵吉尖叫道:“统统看住了,一个也不准走脱!”
曹少钦头戴嵌玉乌纱帽,身穿三爪臥蟒袍,中等身材,面容瘦削,截骨高耸,眉峰就像两柄利刃,分悬明堂,十指苍白像多年泡在水里一般,透著冷酷、阴森。
“你就是李鱼?”
他走到余庆堂前,看向还坐在太师椅上的年轻男子,大红蟒袍,俊美异常,气度从容,正將茶盏慢慢放下。
“我是李鱼。”
隔空斗法多次,却还是初次见面。
“哼,乳臭未乾,无功无劳,凭什么坐那张椅子?”
张玉道:“你以为呢?
曹少钦移步向前,冷笑道:“不管你是怎么攀附昭德宫的,暗害龙子,罪无可赦,你死定了,
西厂完蛋了,识相的话,乖乖跟本督主回东厂,我免费力气,你也少遭皮肉之苦。”
西厂这些年,一直为东厂所压制,此时留在旧灰厂总部的,多是些汰换下来的老弱病残,文职书手,根本无法与东厂精锐相抗,远远看著,担心自己受到牵连。
“圣旨呢?”
“什么圣旨?”
“没有圣旨,你凭什么让我跟你回东厂。”
“有陛下口諭!”
“陛下口諭怎么说的?有说让曹公公將西厂督主带回东厂吗?”
曹少钦目光冰寒,他猜到,自己来之前,就已经有人通风报信了,看来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就算担上假传圣旨的嫌疑,也要籍此良机先断昭德宫一臂。
“陛下口諭如何,到了东厂,本督主自会向你宣读!”
“笑话!”
曹少钦冷笑:“大胆,你敢说陛下口諭是笑话。”
赵吉帮腔道:“反了!反了!胆敢低毁圣諭,这是要造反啊,快抓起来!”
李鱼比自己还年轻,就已当上西厂督主,自已还在为一个大档头之位求而不得,心中本就嫉恨,见有机会踩上一脚岂会放过。
张玉看向曹少钦,脸上浮现笑意,东厂连这个空子都要钻,显然皇帝的口諭,没给他什么凭仗,这是要霸王硬上弓,那少不得要斗一场了。
“我说曹公公你是笑话啊!”
“找死!”
张玉微微一笑,右手轻轻拂过案几。
“曹公公火气太大了。”
那只双耳青瓷杯像黏在掌心一样,被带至空中,飞速急旋,左边泛红,如遭火烤,右边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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