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压也猛地骤降,“这表戴在你手上,不怕硌得慌?”
严康尴尬地笑了笑:“小孟总误会了,叶董说……”
“我不想听他说什么。”孟易臣松开按键,冷冷地说教,“告诉他,下次要体恤下属,最好用自己买的东西。”
金属门重新闭合的瞬间,他望着严康仓皇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本该是他用来堵住叶故渊的嘴的,如今却成了扎在心头的刺。
一个助理,也配跟他戴同等级的腕表?
严康却毫不识趣地怼了回去:“小孟总可能不知道,我家叶董的手表,都是千万级别的款式。您送他这表,是想让他掉身价?”
“你——”孟易臣顿时哑口无言。
严康冷嗤:“小孟总下次要给我家孟董送礼,记得送千万级别的大礼。再说了,这种小礼,叶董不是说了不需要吗?是您自个儿非得留下来,硬塞给叶董的,叶董没扔垃圾桶,就算好的了。”
“你只不过是一个助理而已,竟然敢这么嚣张!”孟易臣目露凶光。
严康扬了扬嘴角:“是,我是嚣张了点,谁叫我老板厉害呢!”
话落,严康按了顶楼的电梯按钮。
没一会儿,电梯门“叮”地一声,便开了。
孟易臣见自己的家到了,气急败坏地走了出去电梯。
严康得意地笑了笑,按关了电梯门,抵达叶故渊的家中,将文件拿给叶故渊签字。
叶故渊签完文件后,他将签好的文件规整进公文包里,余光瞥见叶故渊正扣上钢笔的盖子,试探着开口:“叶董,今天在电梯里碰见孟易臣了。他看见我戴那只伯爵表,反应不小。”
叶故渊抬眼,镜片后的眸光晦涩难辨:“哦?他什么反应?”
“他很生气。”严康一脸不屑。
“生气就对了。”叶故渊冷冷一笑。
严康此刻却一脸疑惑地看着叶故渊。
平日里,他家叶董待人从来是彬彬有礼,绅士大度,从来不刻意去针对某个人。
此刻,他能感觉得出来,叶董是故意在针对孟易臣。
“叶董,您和孟易臣以前是不是有过什么过节?”严康好奇地开了口,“莫非是……”
叶故渊冷冷地看了严康一眼,镜片后的眸光寒意四溢。
严康话音未落,便被这道目光刺得后背发凉,后半句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书房陷入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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