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故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桌面,敲击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他垂眸整理着袖口的褶皱,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严康,你的好奇心似乎太重了。”
严康浑身一僵,额头瞬间沁出冷汗。
他慌忙将公文包的拉链拉好:“是……是我逾越了!叶董,文件已经签好,我……我这就走!”
“记住,不该问的别问。”叶故渊头也不抬,指节重重敲在桌上,“出去时把门带上。”
严康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直到电梯门缓缓合上,后背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
而门后的叶故渊盯着桌面上那支钢笔,想起池鱼起初下车前,对他说的那句话——
“叶故渊,我记得,曾经的你,不是现在这么物质的人!”
他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抓起钢笔狠狠地扔进笔筒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曾经的那个他,早就死了……
他的俊容骤然发白。
五年前那个暴雨夜的记忆如毒蛇般缠上心头。
如果当年不是孟易臣的专横……
他的父亲就不会被赶出医院。
更加不会因病惨死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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