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仁明殿当值的贱人么?!要不是你说要将她安住在沉香殿,趁早冷了六郎的心,保不住她都晋成美人了!”
若离边捶背边温婉道:“沉香殿与长秋殿挨得近,自鲁国公主殁了,官家便再也不去长秋殿近处,到底官家是重性情的,这么几年过去,也仍不能亲近冯贤妃。真是成也鲁国败也鲁国。”
静姝将青丝绕在指尖玩,满是怜惜,“鲁国公主也是可怜的。”说着,又眼露冷光,“若是让我知道仁明殿有什么东西牵了六郎的魂,定不能饶恕!”
若离温柔劝解道:“那里若是真有什么扯了官家的魂,今晚上岂不就带回福宁殿了么?既是孤身回宫,自然是真的只为寻书罢。”
静姝握紧粉拳,“但我还是担心,明儿你遣人好好去查查,若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事,一点也不许瞒我。”
若离连连点头,“是,是。时日不早了,娘娘该就寝了。”说着,从踏板上站起,扶着静姝翻过身来,“娘娘是太后钦点的国母,无论谁得了宠,也终越不过娘娘去,不过一时荣宠罢,娘娘过虑太甚,反而不益养身。”话还未完,静姝已呼吸浓重,眼皮打架,嘴中只含糊“嗯”了几声,一转身,已然沉沉睡去。果然是十几岁的孩子,再大的苦难也不及睡意缠绵,哪有什么值得失眠的事。
若离轻手轻脚放下帷帐,熄了莲花陶灯,点燃一盏青瓷小油灯放于床侧灯架,又吩咐值夜的宫人好生伺候,方回旁侧偏屋安寝。
莫兰又去了华落堂看太嫔,一路疾步回来,身心颇累,只觉困意重重,可一躺到床上,赵祯的音容便如魅影般于脑中挥之不去,辗转反侧许久,终觉有了些许睡意,却已是天方既白。
若离第二日果然遣了人去福宁殿问话,只是,竟无人知晓到底发生了何事,皆以为,官家不过是去寻了本书罢,还有宫人言辞措措说:“官家拿了本叫《北齐兴亡论》的书,进去不过半盏茶的光景便回了福宁殿,晚上看那书至半夜才睡。”直将这话原原本本说予了皇后听,静姝才放下一半的心来。
莫兰几乎一夜未睡,晨起时竟也精神凛然。洗脸漱口后,又捡了平日最得意的一件月白兰花偏襟长褙子宫装穿了,仔细梳了发髻,细细簪了从家中带来的金丝菊花钗,又往还是从奉茶司带来的妆盒中挑了些茉莉粉细细匀在脸上,越发凝脂点漆,滑腻似酥。在镜中端详半日,又觉太过做作,忙去了发簪,换回平时衣裳,只剩那粉懒得再洗,往镜中又看了半会,才出了住处去做事。
通鉴馆事务越发顺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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