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朝众人道:“都起来吧。”
若离忙爬起来,又去扶静姝,静姝惊慌失措,腿一软,差点又要跌下去。
因莫兰一直低着头,她人也未仔细瞧,并不知是谁,以为只是粹和馆的小宫人。待临冬认出人来,莫兰已用指尖挑了透明膏药,在赵祯脖颈伤痕处轻轻擦拭。
她边轻吹着气,边用指腹柔柔的按抚。赵祯被她吹得身子都酥了,忍不住望向她。只见她耳廓玲珑有致,鬓处垂下一缕青丝在眉眼处拂来拂去,越发显得肌白如雪,凝润有泽。
她的嘴角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知道赵祯望着她,也并不斜视,只专注于手中之事。待药膏擦完了,才张嘴无声对了对口形,道:“活该。”
赵祯见她一脸戏谑之色,不知何故心中怒气消减了大半。
擦完药,掌医女与莫兰退下,临冬心中明了,却并未露出颜色,只暗暗握紧了手中锦帕。赵祯不想再呆在慈元殿,起驾往福宁殿去,行至殿门口,又吩咐宫人道:“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切不可再议。”
临冬听了,不敢再胡闹,独自回蕙馥苑去了。
回到粹和馆,已是黄昏时节。宫中之事传得犹快,莫兰还未踏入馆中,金玉奴已迎了上来,“听说今天尚美人大闹慈元殿,皇后竟伸手打了官家,可是真事?”
莫兰累极,洗了脸,换了素日穿的旧纱裙,才道:“官家可下旨说不许议论此事,怎么你还敢来问?”
金玉奴又道:“听说是你帮官家收拾的伤口,可有此事?”
莫兰想起当时赵祯震怒之色,想他一国之君,竟被后宫女人闹得头昏脑胀,只觉好笑,遂点头道:“是。”
玉奴满是羡慕之色,道:“这么好的事,怎么就轮不上我呢!你说,如果是我替官家诊病,他会不会记得那日在宴会上曾经见过我?”
莫兰笑道:“别说宫女,他的妃嫔那么多,也不见得人人都能记住,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玉奴听见这话,很是不喜,道:“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如你好看,又不如你聪明,又是贱婢,就连做梦也不许了?”
莫兰见她脸上有怒色,也不知为何,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玉奴面斥道:“只是什么?当日我不过给邢太医送了碗绿豆饮子,你就叫我不要痴心妄想,如今我不过随意说了几句仰慕官家的话,还没做什么呢,你就要如此说我。我真心待你为姐妹,你却总是瞧不起我。”说着,竟涓然落泪。
莫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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