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兰依礼跪在地上,缓缓道:“美人何出此言?我和浅桦娘子无冤无仇的,为何要害她?请您让我瞧瞧她的尸身罢,才能知道是何缘故导致浅桦娘子猝死。”
临冬双眼圆瞪,怒火在心胸翻滚,她撸起桌上茶碗,狠狠往莫兰身上扔去,浇了莫兰一身滚水,先是发烫,但寒风一吹,又凉得人发抖。碗角磕在额头上,闷闷一声响,疼得人头昏眼花,很快就肿了起来。
临冬道:“来人啊,将这贱婢拖到暴室去,先杖刑二十,关到那黑屋里,等我再做处置。”有内侍过来拉人,莫兰想起暴室阴森恐怖,只觉心惊胆战,忙叩首道:“娘娘,责罚奴婢事小,但若不能替浅桦娘子查明真相,只怕娘娘也不能安心。娘娘……请您一定要相信奴婢。”
临冬被浅桦之死冲昏了头脑,以为浅桦监视莫兰之事已然败落,于是莫兰就借着治病的由头下药将浅桦毒死了。
她居高俯视着莫兰,见她湿淋淋跪于地上,浑身发抖,只觉畅快淋漓。她冷笑一声道:“我知道你仰仗的人是谁,但我是妃嫔你是贱婢,你我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况且如今你害人在先,若他知道了,必觉你心狠手辣。我忍你已久,浅桦的仇我一定要报!”
秋寒甚冷,又还未有地龙和炭火,莫兰身上被淋透,跪在殿门风口处,浑身瑟瑟发抖。临冬是何意思,莫兰聪慧,又岂会不懂。
她凛然道:“我心中无愧,又有何惧?只是浅桦死得枉然,我曾替她治病,她一直吃着我开的方子,所以我不能不管。你下令暴室责罚我,禁闭我,若是被官家知道,他若心疼,你反少了几分胜算。再者,若此事为他人计谋,我俩争得你死我活,岂不便宜了她人?”
内侍们作势要拉着莫兰往殿外去,临冬仔细一想,颇觉有理,却不肯失了气势。又想若是能趁着浅桦之事,将张莫兰除去,也算一绝永患。于是蛮横道:“你伶牙俐齿,说得我差点都要动心了。待你被关到暴室,里外不通,看你还找谁说理去!”说着扬了扬手,不顾莫兰挣扎,示意内侍将人拖出去。
因旼华寿辰,赵祯自下朝就一直呆在绯烟殿中,陪着旼华说家常闲话。虽不许设宴,但稍微有脸的妃嫔、亲王、朝臣都遣人送了寿礼来。殿中贺礼堆成小山,旼华自幼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她拆也懒得拆,只叫亲侍记录在册,收于库中罢。
待用过午膳,赵祯留在屋中看书,旼华独自往庭中散步消食。恰巧苏且和往她处巡视。旼华素日总故意躲着他,今日见了他,心里竟砰砰直跳,眼睛所到之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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