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霁川心头一震，突然意识到自己确实有这样的心思。
他面上不显，耳根却悄悄红了。
沈赫凑近，压低声音：“那你这是……认真的？”
明霁川没回答，只是面无表情地推倒面前的牌：“胡了。”
说完，他径直站起身，拿起西装外套：“你们玩吧，我先走了。”
“哎哎哎！”沈赫连忙喊住他，“别走啊，我们这不是关心你嘛！”
闻言，明霁川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只丢下一句：“管好你们自己。”
包厢门关上后，沈赫和章星爵面面相觑。
“完了，”沈赫摇头，“他这是真栽了。”
走出会所，夜风拂面。
明霁川掏出手机，看到温妤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先生，到家了吗，今天谢谢你。】
明霁川没回消息，重新将手机塞回兜里。
坐在车里，明霁川拨通了严汀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直接问道：“查清楚了吗？林枝妍为什么会和禹宏宇在一起？”
电话那头，严汀的声音清晰传来：“查到了，林枝妍之前被解约后已经把欠公司的违约金全部赔清，至于禹宏宇……”
严汀顿了顿：“应该是被她利用了。她最近在接触禹家的短视频项目，想借禹宏宇搭上资源，另一方面，自然还是想见到您。”
明霁川冷笑一声：“她倒是真敢来。”
严汀犹豫了一下：“明总，那您的意思是……？”
明霁川指尖轻敲方向盘，语气平静得可怕：“禹宏宇应该挺喜欢她的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严汀立刻会意：“明白了。我会安排他们多见见面。”
“就今晚。”明霁川指尖在方向盘上轻点：“另外，要让媒体拍到，热搜，也送给他们。”
“好的。”
挂断电话，明霁川看向窗外。
夜色中，路灯映在车窗上，不时有飞鸟掠过，像是无声的嘲讽。
既然林枝妍喜欢当第三者，又想借禹宏宇翻身。
那他就让她知道：有些路，一旦走错，就再也回不了头。
……
第二日下午，温妤接到护士通知，说外婆已经醒了。
她立刻在护士的帮助下换上无菌服，小心翼翼地走进ICU病房。
病床上的外婆脸色苍白，插着呼吸管，但眼睛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