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的。
看到温妤进来，老人家微微动了动手指，她目前还说不了话。
“外婆……”温妤轻轻握住外婆的手，温妤声音哽咽：“您听我说就好。”
她俯下身，在外婆耳边低语：“季景臣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我没有做那些事，您要相信我。”
外婆眼角渗出泪花，枯瘦的手指在温妤手心轻轻划了两下，温妤知道这是外婆在说“她知道了”。
温妤强忍的眼泪终于落下。
她小心地替外婆擦去眼角的泪水，又轻声说了些安慰的话，直到护士提醒探视时间到了才离开。
刚走出ICU，手机就响了，是姜淑媛打来的。
“小温啊，你在医院哪个区？”电话那头，姜淑媛的声音温柔关切。
“怎么了，明阿姨？”温妤擦了擦眼角，“我在重症监护室这边。”
“哦哦，好，那我就来了！我和你明叔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想着过来看看你外婆。”姜淑媛说，“我们刚到电梯口。”
挂了电话，温妤连忙朝电梯间走去。
没一会儿，电梯门打开，姜淑媛和明劲松走了出来，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的营养品。
三人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下。
姜淑媛从保温袋里拿出带来的汤：“趁热喝点，我和你明叔特意去那家私房菜店买的，你这几天肯定没好好吃饭。”
温妤捧着温暖的汤碗，听着二老絮絮叨叨的关心，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