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必多言。"萧清欢解下染血的夜行衣,露出里面半旧的中衣,袖口还绣着他初学刺绣时弄歪的莲花,"北疆阴谋既破,臣妾的前朝身份...自会处理。"
楚翎忽然抓住她的手,将那枚羊脂玉玉佩塞进她掌心:"朕说过,信我。"他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痕,那是方才挥剑时被碎石子划破的伤,"当年你信我,随我入宫;今日我信你,必护你周全。至于前朝之说..."
他忽然笑了,笑容里有年少时的锐意:"朕的皇后,从来只有萧清欢一人,与她姓什么,又有何干?"
东方既白,乱葬岗的磷火渐渐熄灭。萧清欢望着他眼中的晨光,忽然想起七年前那个雪夜,他单膝跪地为她系上皇后金印,说:”清欢,从此这万里山河,朕与你共掌。"
原来有些东西,从未改变。就像她袖中的玉玺,始终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就像他腰间的玉佩,始终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风穿过枯树,卷起一片残叶。萧清欢听见远处宫墙传来晨钟,惊起的夜枭扑棱着翅膀飞向天际,翅膀上的霜雪落在她发间,宛如撒了一把碎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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