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线头已松散如枯草。混入铁线莲与黑种草的捧花在勃莱斯掌心盛开又凋谢,她的甲油是禁售的外省樱桃红,隐隐正从边缘缓缓剥落。
“小姐,您怎么会一个人结婚呢?”小方问道。此时婚礼已经结束,客人们走了大半,佩戴异省徽章的商人还在草坪边缘整理着婚礼记录,小方也耐心地留在教堂门前的草坪上。
“我做了一个梦,梦中就是这番场景,醒来后我便来了劲,立刻着手操办起来。”勃莱斯端坐于草地之上,裙摆铺开,吞噬着草坪,洁白的婚纱轻笼素腰。她将婚纱裙摆反复铺展,说话时不断将捧花中的花瓣一片片撕下。
小方无法理解,但仍然大受震撼。勃莱斯对小方一见如故,自坐下之后便和他一直聊个不停,当做自己的亲弟弟一般。婚礼中给小方安排的座位也是最靠前的一个,是原本新人父母的座位。
“你父母呢?”这时,小方方才发觉,勃莱斯捧花中仿佛能闻到些熟悉的铁锈味。
“这位~~同志~~,和你一样,我也是孤儿。但我还挺有钱的,十多岁的时候跑来了拉库行省,我听说这里吃饭看病都不要钱,上学都不用花钱,甚至可以免费分房子,那时我还以为这里是天堂呢。”说到这,勃莱斯连连叹气。
“一直都听说拉库行省的人民虽然不富裕,但过得很幸福,是很多人的理想乡啊。”小方自小在巴特克长大,骑士团的骑士们有着自己的信条,对待小方也视如己出。虽说他是孤儿,但从来没受过苦,根本不明白勃莱斯话中的话。
“我至今无法理解这里的制度,制度原本是为了服务大众,可现在却反过来了。人们为了维持着这像婚礼蛋糕般层层开裂的体制,受尽了苦,不断压抑自己的欲望,看似安逸,实际上已经沦为了体制的奴隶。”
拉库行省紧紧挨着纳斯里,北面是奥乌托湖。遗憾的是,自然条件远比不上纳斯里,经济状况也很差。但和纳斯里相比,这里绝对没有任何一个挨饿的人,更没有巨大的贫富差距。
多年前,这里爆发过数场革命,最后形成了如今的局面。什么叫有钱人?拉库的人都可以算是。那什么算穷人?同样的回答。
即使与马尔斯相比,此地的贫富差距之小也是****。政府不收税,一切基础的生活设施全都由政府提供,同样的,几乎所有的市场都归属于政府。即使是政府官员,也赚不到几个钱。政府每天免费提供食物,虽不算好吃,但肯定能保证饿不死。山珍海味?实在是抱歉,有钱也买不到。
“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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