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多注意身体。最近喝得太多了。”
阿萝知道叔叔一直在不远处,嘴角不顾地勾勒出自嘲的弧度,一切在她看来似乎已经不甚重要。
“没事的,叔叔,您也没见过我真的喝醉过,都是装醉。”又是一阵虚伪的笑容,还略显放荡,“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别人可以喝醉,我却不行。我也想糊涂一次,可以什么都不用去想。我也想有片刻逃离这副命运的时间,可我走得了吗?”酒液滑过喉管,像吞下滚烫的碎玻璃,可偏偏大脑皮层亮如白昼。她能清晰感知每个胃袋皱褶被腐蚀的过程,却对三米外飘落的杏花毫无知觉。
“会的,公子随时都会来接你。这次与以往不同,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您大可以安心地离开。”
“叔叔,也来陪我喝点吧。您天天在那站岗,除了过意不去,我多少也有些放不开...其实,我真的不值得你们为我做到如此地步。”
“遵命。”也不知是于公还是于私,修沃即刻走到阿萝身边,顺手抄起一壶酒。原来,她的身边已经摆了不下十几壶酒。虽已饮下大半,可依然没有任何喝醉的迹象。说起来,阿萝的酒量还真是修沃印象中的第一人,即使以往在军中,也无人能够比肩。
让人没想到的是,当修沃真正陪着阿萝一起饮酒后,她却再没说过一句话。原本以为,自己该陪着她一起诉苦,虽不会安慰,但至少也该安静地听着她抱怨吧。可事实上呢,一句也没有。
待所有酒壶都变得空空如也,修沃开口问道:“小姐,您还没醉吗?”
“当然没有。”
阿萝气色如初,体态轻盈,呼吸平缓,并无任何异样,想来真的是千杯不醉的体质吧。
“我还以为您是有话要对我说。”
微微摇头,又是缓缓上扬自嘲式的嘴角,随后便又是良久的沉默。这时,他终于明白了。但也因为明白,才更觉得一阵绝望的悲伤之感涌上心间。并非真的无话可说,而是在识尽愁滋味后,也只能是欲说还休。一切的诉说与答案,除了渲染加深更为沉重的痛苦,还能有任何意义吗?沉沦痛苦与沐浴在希望之下都是一样简单的事情,沉醉让笔触停止,深沉的雪山,封冻着灵魂,触及骨髓深处的阴暗毒素,让痛苦无时无刻不侵扰这副躯体。那些扎根在骨髓里的冰棱,早已生长成支撑躯体的骨架。每次试图拔除都会引发更剧烈的崩裂,让痛楚从神经末梢绽放成血肉铃兰花。
给出的任何说明与应答,除了加深烦恼,便再也不可能带来别的答案。说,是为了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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