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如常。
叶青嘴角动了动，也笑了一下。
关于那副巨兽形态，两人谁都没有提起。
李再道握着长剑，心中却很清楚，这样的秘密一旦引来旁人的觊觎，绝不会是寻常麻烦。
换作此前，他愿意护着叶青，也总有些事情难以独自承担。顶尖大宗终究还未站上最高处，面对更强者的意志，有时连替这小子挡上一挡，都未必能够做到。
但现在不同了。
那道困住他多年的门槛，已经跨过去了。
手里的长剑仍然残破，胸前的伤口也未痊愈，可握剑的人已经是一位武圣。
这个境界带来的变化，不只在刚才那两剑之中。
往后若有人因叶青的秘密找上门，他有了更大的分量，也有了更足的底气，去接下那些可能到来的麻烦。
李再道看着身旁的年轻人，先前生出的疑问便暂且放下了。
不必急在这一刻。
呼啸的风渐渐减弱，剑势留下的沟壑里，仍有细碎岩石滚落。四名顶尖大宗接连陨落之后，眼前这片战场终于有了片刻安静。
就在这时，李再道目光陡然一厉，转头望向西南。
叶青也几乎同时察觉到了异样。
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直冲上来，身上的汗毛骤然竖起！
有人在看他们。
叶青循着那股感觉望去，视线尽头只有起伏的山势，更远处，便是白象国的方向。
天边看不见人影。
但被注视的感觉异常清晰，仿佛有目光越过漫长距离，直接落在了这片刚刚结束厮杀的战场上。
叶青的呼吸缓了下来，握枪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方才巴德三人拼命逃窜时，也未曾让他生出这样的感觉。此刻对方甚至没有现身，仅仅是注视，便让他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哼！”
李再道冷哼一声，正面迎向白象国的方向。
他站在原处，染血军装随着风轻轻摆动，目光却凌厉得让人不敢直视。武圣气息自他身上升起，与远方投来的无形注视遥遥相对。
叶青看了李再道一眼，随即重新望向天际。
那股令人不适的感觉仍在。
风从两人之间吹过，带着尚未散尽的血腥味。李再道握剑而立，眼神始终未动，手中长剑上的一道缺口，映着冷冷的天光。
叶青没有插话。
胸腹处尚未闭合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