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被绷紧的肌肉牵得生疼。他缓缓调整呼吸，仍盯着那个方向。身旁是刚刚突破的李再道，远处是始终不露面的窥视者，他暂时只能等着，判断那道目光接下来会有什么变化。
短暂的静默里，先前滚落的碎石终于停住。
忽然，叶青身上的紧绷感一松。
被注视的感觉消失了。
他眯起眼睛，再次看向远方。山势依旧，天边也没有多出任何变化，方才那道目光却已经无从捕捉。
李再道仍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才缓缓收回视线。
“李叔，什么情况？”
叶青开口问道。
“应该是白象国那边的武圣。”
李再道说道，目光从远处天际移开。
“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
叶青点了点头。
刚才那股寒意还留在记忆里，但既然目光已经消失，他也没有继续追问。
李再道话音一转，沉声道：“不过，事情还没解决。高原上那些参与围杀的家伙，还没清理干净。”
叶青神色一凛，回头望向来时的方向。
连绵高原延伸至视野尽头，他们方才一路追来，经过的那些交战之处，如今都已被远近山势遮住。
董浩等人还在与拦路的外国宗师厮杀。
更远的地方，也还有借着这场行动兴风作浪的敌人。
截断援军、配合围杀，这些人和巴德等人做的是同一件事。先前两人急着截住逃敌，未曾在沿途停留，如今，那些仍在高原上活动的敌人，也该一并算账了。
叶青脸上报仇后的笑意渐渐收起，望向后方的眼神重新冷了下来。
这世界屋脊太过喧嚣，是该清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