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旁边,揽住她瘦小的身子。
“永安,你不可再这样吓唬皇叔了,好端端的,何必哭的那么伤心?”
永安眼神黯淡,垂下睫毛:“都怪我连累穆中将,她是个好人,是我要求出宫的,她还劝阻我,求求皇叔网开一面,让她回来。”
萧弘英拧眉:“她犯的错,可不止是私自带你出宫,这其中还有些许朝堂中的事,皇叔没法答应你。”
永安抬起水汪汪的眸子:“我知道,都听说了,是一个叫许心苗的姑娘被穆中将的舅舅替换了考卷。”
“可是,那也是穆中将舅舅做的事,皇叔为什么要牵连无辜的人?”
“皇叔不是说过,最讨厌皇祖父从前总是迁怒别人吗?皇叔为什么也要做这样的事。”
大太监在旁边听见这样大胆的话,连忙说:“哎哟!好公主,您误会皇上了……”
萧弘英抬手,制止了大太监说话。
随后,他疼爱地看着永安。
这是许靖央的骨肉,不管怎么做,他都不会生气,也会予以教导理解。
“永安,你还小,这些事你不明白。”
“我不小!”永安气呼呼地躺下,背过身去不理会萧弘英了。
她声音紧接着生气又委屈的传来:“每次你们都会说这样的话,你也是,父王也是,哥哥也是。”
“可是穆中将就不会说,她没有看我年纪小就敷衍我,皇叔不让她进宫了,我也再也不会快乐了。”
萧弘英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圣旨已下,且穆知玉确实犯了错,他不可能再收回旨意。
但永安的心情若是一直不好,对身体也无益。
“永安,皇叔说点高兴的给你听可好?你父王为你和你哥哥,选定了名字,你叫止澜,有平定风波的意向,好不好听?”
永安忽然坐起来:“我不想叫这个,穆中将之前陪我放纸鸢的时候说过,飞鸢可以自由自在的,我想叫飞鸢。”
萧弘英皱眉:“这不好听,且鸢只是鸟,怎配得上你。”
一听萧弘英不愿意,永安再次躺了下来,小背影比方才更生气了。
最后不管萧弘英说什么,她都将被子蒙过头,不想再听。
没办法,萧弘英只能先走了。
临走前,他将给永安诊脉的太医叫去问话。
“公主怎么发病变频繁了?”
“回皇上,是公主哭的太过伤心导致,情绪反应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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