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瞧不真切。
却在这时,萧安棠听见极轻的一声叹气。
许靖央抬起手,摘下了面具。
月光落在她清瘦的面容上,那双凤眸依旧是萧安棠记忆中的模样,目光在看着他的时候,带了点温和。
“起来。”许靖央说,“我教你学武,是让你长本事,你怎么能轻易给别人下跪?”
萧安棠用袖子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咧嘴笑了一下,声音却还是有些哽咽:“您是我师父!徒儿给师父跪,天经地义,有什么不行的?”
“小时候扎马步扎不好,您罚我在院里跪了一个时辰,您忘了?”
许靖央走到他面前,弯下腰抓住他的胳膊,将他从屋脊上拽了起来。
萧安棠低头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有了几分轻松的笑容。
“师父,您这些年过得好不好?身体怎么样?我听说北梁之前动荡得很,到处都在打仗,您有没有受伤?”
“现在北梁那边是不是平定了,不会再有人欺负您了?”他问得又急又快,“不过这些都是废话,您这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
许靖央听他倒豆子似的这么多问题,淡淡一笑:“四年不见,你的轻功没什么长进。”
萧安棠挠了挠后脑勺,有些赧然:“那是因为您教得太好了,徒儿拍马也追不上,不过暗器的功夫我可没落下,您要是有空,改日可以考考我!”
他的话音落下,又是一阵沉默。
或许是想到,他说的改日,真的还有那一天吗?
师父现在不知为什么成为了北梁女皇,邦交结束,她就会离开吧?
想到这里,萧安棠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敛去了。
他垂下眼,嘴唇动了几下,憋了许久的话在喉咙里滚了好几个来回,终于低声问了出来:“师父,您还会走吗?”
许靖央凤眸微垂:“会。”
萧安棠猛地抬起头,眼眶又红了:“您能不能不走了?父王他很想您。”
“前年父王听说北境那边有您的消息,大雪封山的天气,连夜赶路,两条腿都冻伤了,回来的时候路都走不了!”
“还有永安和小乖,他们长这么大,连您一眼都没见过,我们所有人都……”
许靖央打断了他:“安棠,我跟你父王已经说清楚了,往后我们各行其道,互不打扰。”
萧安棠一惊,嘴里喃喃:“什么……父王,他能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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