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答应了。”
听许靖央的语气,多半早就跟萧贺夜见过面了。
萧安棠诧异过后,是长久的怅然失落。
怪不得,他刚回京的时候去见父王,却见他比之前消瘦许多,整个人气质沉凝冷厉,一句话也不多说。
如果连父王都留不住师父,那么,他还能怎么办?
萧安棠叹气:“师父,我生辰要到了,我想请您和父王一起来庆贺,只有我们几人,您可愿意?”
许靖央顿了顿,有些犹豫。
萧安棠马上恳切地说:“邦交之后您又要走了,下次再见不知何年何月,师父,您就全了我的心愿吧!”
闻言,许靖央叹了口气,她点点头:“好,不过,王爷未必想要见到我。”
那日离开的时候,萧贺夜显然是动了气,这些日子在宫里,萧贺夜每日都会进宫议政,但许靖央从未遇到过他,想必是他有意避开了。
萧安棠却笑:“这个您就不用管了,我来邀请,父王会给薄面的。”
许靖央正要让他早些回去休息,却忽然眉头猛地一皱。
一阵剧烈的喘促毫无征兆地从胸腔里翻涌上来,她急忙抬手捂住心口,试图调息缓解不适的感觉。
但,这喘息的感觉愈发剧烈,许靖央大口大口呼吸,不得不弯下腰。
母女蛊现在发作了?
萧安棠吓了一跳,连忙上前一步扶住她的胳膊,声音骤然变了调:“师父!师父您怎么了!”
许靖央抬起头,面具已经滑落,太阳穴绷起青筋,满面通红。
她强撑着说:“别管我,快去看永安……”
萧安棠只见她手指发抖地从袖子里拿出一瓶药,倒出几粒黑色的药丸,转而塞进了嘴里。
他自然是不会放许靖央一个人这样留在这,故而连忙说了一声“师父得罪了”,便将许靖央背了起来。
萧安棠的轻功其实大有长进,背着许靖央跑起来呼呼的像个小豹子。
将她送到附近花园里歇脚的亭子时,萧安棠才急促说:“师父,你在这里别乱走,我去看完妹妹,马上回来!”
他匆匆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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