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退下吧,朕乏了。”
柔嘉盈盈一拜,姿态优美:“妾身告退,陛下保重龙体。”她悄然退下,如同来时一般无声无息,只留下那缕清雅的兰香在殿中萦绕。
柔嘉刚退,殿外便传来司徒崔宏沉稳的通禀声。萧胤揉了揉眉心:“宣。”
崔宏步入殿中,敏锐地察觉到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温香和帝王眉宇间更深沉的郁色。他不动声色,躬身道:“陛下,凉州牧马腾遣其长子马超为使,携良马千匹、牛羊三千头入朝觐见,已至馆驿。马超此子,年方弱冠,然弓马娴熟,勇力过人,凉州有‘锦马超’之称。”
“马腾?”萧胤冷哼一声,“让他儿子把东西留下,人,就不必见了。告诉马超,替朕带句话给他老子:安分守己,凉州富贵可保;若有异动,休怪朕的铁骑踏破金城!”他对这些边地枭雄,向来是恩威并施,以威慑为主。
“老臣遵旨。”崔宏应道,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另据扬州密报,东盛李曦近日动作频频。其水师都督周胤,率大小战船百余艘,溯江西进,在庐江郡水域操演,阵势颇大,疑有震慑上游之意。且…广陵宫中似有异动,幼主李华亭已月余未公开露面,朝野多有猜测,皆言其病势沉重,恐…恐有不测。大都督张荣独揽朝纲,其心难测。”
“庐江操演?震慑上游?”萧胤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李曦这老狐狸,是怕朕收拾完西昌,转头就顺江而下取他广陵!做贼心虚!”至于李华亭“病重”、张荣擅权…“哼,权臣欺主,自古皆然。张荣?跳梁小丑罢了!李曦还没死呢,轮不到他翻天!正好,让他们君臣相疑,狗咬狗去!”他虽如此说,心中却对东盛水师的动向和张荣的权势膨胀暗自警惕。李曦此举,既是防备,也是趁乱扩张影响力的信号。
“陛下明鉴。”崔宏顿了顿,终是回到眼前困局,“壶关方面…慕容将军连番猛攻,伤亡甚重,士气…恐有折损。是否可暂缓攻势,或…另遣一军增援?亦或…老臣再思招降之策?高肃此人…”
“够了!”萧胤猛地打断,眼中刚刚因分析东盛而稍散的郁气瞬间凝聚,化为更深的暴戾,“崔司徒!朕说过,壶关必须下!十日之期已过,朕再给他慕容垂三日!三日!若三日后壶关城头还飘着‘高’字旗,让他提头来见!朕不管他用什么办法!堆尸山也要给朕堆上壶关城头!至于招降?”他嗤笑一声,带着无尽的轻蔑与冷酷,“待城破之日,高肃若肯降,朕或可留他全尸!传旨!”
崔宏看着帝王眼中那不容置喙的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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