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卒!让他们背负干粮、火油、箭矢,还有……还有末将亲笔所书、加盖了主上印玺的帛书!趁昨夜风雨交加,从北面鹰愁涧绝壁攀下!那地方,壁立千仞,猿猴难攀,飞鸟难度,拓跋雄的哨卡根本想不到!摔死了三个弟兄……余下的,硬是像壁虎一样,贴着万丈悬崖,一寸一寸爬进了壶关内墙!高肃……高肃他接到了!帛书和部分给养,送到了!关内……士气大振!”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说到最后,声音竟有些哽咽,“高肃将军让死士带回口信:关在人在,请主上宽心!”
杨匡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冲上眼眶,他猛地一拳砸在书案上,震得笔架砚台一阵乱跳:“好!好!邓老将军!好样的!孤的将士们,都是好样的!”他胸膛剧烈起伏,连日来的沉重压力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口子。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灼灼地盯着邓羌:“拓跋雄可有察觉?伤亡如何?”
“暂时没有!”邓羌肯定道,眼中闪过一丝痛色,“鹰愁涧险绝,风雨又大,他们只当是山石滚落。不过此法可一不可再,拓跋雄迟早会加强巡查。末将已令其他斥候分队,在壶关外围不同方向同时发动小规模袭扰,制造混乱,分散其注意!伤亡……鹰愁涧折了三名好手,外围袭扰战死十一人,伤二十余……”
“足够了!”杨匡斩钉截铁,眼中燃烧起熊熊火焰,“有此一信,壶关将士便知孤未相忘!军心可用!老将军辛苦了!”他大步绕过书案,走到悬挂的巨幅疆域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壶关的位置,然后猛地划向北方萧胤大军可能的集结地,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萧胤欲以百万之众压垮我荆襄?孤倒要看看,他这‘强弩之末’,究竟还有几分力道!传孤王命——”
他猛地转身,目光如电,扫过邓羌和陈芷兰惊愕的脸,一字一句,声震殿宇:
“即日起,移驾樊城!孤,要亲临前线!孤要站在荆襄军民之前,看看他萧定权的龙旗,到底有多重!”
“主上!”邓羌和陈芷兰同时惊呼。
“主上万金之躯,岂可轻涉险地!樊城直面北虏兵锋,危如累卵啊!”邓羌急道,额头青筋跳动。
“主上……”陈芷兰眼中满是担忧,欲言又止。
杨匡抬手止住他们的话,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坚毅和一种近乎神圣的责任感:“壶关将士在流血,在挨饿,在替孤、替西昌死守国门!孤岂能安坐于这襄阳深宫之中?孤要与他们同在这荆襄大地之上!孤要亲执鼓槌,为邓老将军、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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