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头摊开的手掌上。碎银和铜钱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胡老头掂量着银钱,浑浊的眼珠在覃姒礼身上滴溜溜转了一圈,尤其在看到她腰间虽然破旧但料子似乎还不错的荷包上停留了一瞬,才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锈迹斑斑、几乎看不出原色的铜钥匙,丢了过来:“最东边那间稍微齐整点。西边那间漏风漏得厉害,你们自己看着办。水井是枯的,用水去胡同口那口公用水井挑。柴火自己想办法。没事别来烦老子!”说完,他揣起银子,趿拉着破鞋,晃晃悠悠地走了,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俚曲。
推开吱呀作响、几乎要散架的院门,一股更浓重的尘土和霉味扑面而来。画眉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安顿下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画眉强打着精神,找了把破扫帚,开始清扫东屋那间“稍微齐整点”的屋子。屋内蛛网密布,墙角堆着不知名的杂物,一张破旧的木板床,一张瘸腿的桌子,一个歪斜的柜子,便是全部家当。画眉用破布沾了水,一点点擦拭着厚厚的灰尘,动作认真而专注,仿佛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任务。
覃姒礼独自站在破败的院子里,脚下是厚厚的、踩上去沙沙作响的枯叶。寒风卷着枯叶和尘土,吹拂着她包裹头脸的布巾。她抬起头,望向承渊王朝都城那被高大建筑切割得支离破碎的、灰蒙蒙的夜空。没有星辰,只有厚重的云层低低压着,透不出一丝光亮。王府的方向,隐没在层层叠叠的屋宇之后,仿佛一个遥远而冰冷的噩梦。
[自由了…第一步。]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带着自由的味道,也带着生存的沉重压力。
[但这只是开始。活下去,活得好,需要钱,需要根基。更要…做回覃姒礼。]
她环顾这个荒凉破败的小院,目光最终落在那口枯井上。
[香料…这才是我覃姒礼安身立命、通向未来的唯一道路。]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结合原主沈知微对京城有限的认知和她前世庞大的香料知识库,进行筛选:[古法名香固然价值连城,但原料珍贵难寻,耗时耗力,非一日之功。眼下急需的是能快速变现、成本低廉、效果显著、且面向最广大人群的东西…香药皂!]
前世外婆家传的草本药皂方子瞬间清晰浮现脑海。但这一次,她想的不仅是“药效”,更着重于“香”与“药”的结合。消炎止痒、润肤清洁是基础,更要融入易得且具有辨识度的天然香料气息——艾草的清苦驱虫、薄荷的清凉醒神、丁香的温煦芬芳。这样一块带有明确香气标识和实用功效的“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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