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原来自己的所有盘算,都早已被发现。
她不是被害者,她是章梓涵手中那把借刀杀人的刀!
“你……你……!”夏欢喉咙里嗬嗬作响,挣扎着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极致的怨毒和不甘。
章梓涵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苟延残喘的夏欢,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安分点。这三天,就当为你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心思,付出最后的代价。若再敢发出一点声音,扰了府里的清静……”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缓缓站起身子。
“处理干净。”章梓涵冷冷地瞥了一眼候在不远处的两名护院。
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越,却比这冬夜寒风还要刺骨。
护院被那眼神刺得一个激灵,哪敢怠慢,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般,一人拽住夏欢一条软绵绵的臂膀。
雪,无声无息地再次飘落下来,一点点试图覆盖那条惨烈的血迹。
风声呜咽,卷着刺骨的寒气,穿过空旷的庭院。
夜,更深了。
……
惊鸿苑外寒风呼啸,卷起檐下的残雪粒子,打在门窗上沙沙作响。
暖阁里却暖意融融,四角的铜炭盆烧得正旺,空气里浮着淡淡幽香。
章梓涵由丫鬟伺候着,解下那件沾了些许寒气的白狐裘斗篷,随手搭在紫檀木衣架上。
映月镜前,她看着镜中面容平静无波的自己,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走到雕花繁复的梳妆台前,并未唤人伺候,只拉开一个内嵌极深的小抽屉,取出一只不起眼的素胎瓷瓶。
瓶塞拔出,一股极其淡薄的药气散出。
她面无表情地将瓶口倾斜,倒出三颗比米粒稍大些的红色药丸在掌心。
没有丝毫犹豫,她拈起药丸,就着丫鬟早已备好的温参汤,仰头尽数咽下。
“夫人。”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无声地从暖阁内侧的耳房里闪出,是春喜。
她小脸依旧有些苍白,穿着夹袄,快步走到章梓涵身边,脸上是化不开的忧虑,“西边动静好像小些了?婷姨娘她若真小产了,章家那边……明日怕是要翻了天来闹!”
章梓涵放下汤碗,发出一声哂笑。
“闹?”她抬眸,目光深邃冰冷,“我就是要他们来闹。闹得越大,越好。”
春喜愣住,满眼的不解:“夫人?这是何意?”
章梓涵收回目光,看向忠心耿耿的丫鬟,眼神微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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