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解释的打算:“你无需明白。只需记住,从此刻起,到你‘病愈’,这惊鸿苑里只有一个养病的春喜。天塌下来,外面发生任何事,都与你无关。紧闭房门,无论谁来,哪怕是侯爷亲自来叫,也不许应,更不许露面!听清楚了吗?”
“是……奴婢明白!”春喜虽仍一头雾水,但对章梓涵的命令向来奉若圭臬。
她立刻点头,不再多问一句,悄无声息地退回耳房内,落下了厚厚的门帘。
章梓涵这才缓步走到熏着暖香的拔步床前。
锦帐垂下,褪去外裳,仅着素绫寝衣躺进被衾中,任由温软丝滑包裹住疲惫的躯体。
暖意融融,心却似磐石冰冷。
她闭上眼,脑海中棋局再开。章家的发难、康远瑞的反应、侯府即将掀起的风暴……
每一个可能的变数都被细细推演,每一个可能的落子点都反复衡量。
章燕婷这步棋,必须走到死!
……
静心院的内室门口,沉重的棉帘被撩开一道缝隙。
黎太医背着他的药箱,带着满身疲惫和浓重不散的血腥气走了出来。
他年过半百,鬓角已染霜华。此刻眼下青黑一片,眉头深锁,步履都略显蹒跚。
等候在外的永定侯康远瑞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写满了惊悸与不安:“太医!婷儿如何了?孩子可还活着?”
黎太医停下脚步,沉重地呼出一口浊气,抬手拱了拱,声音沙哑却清晰:
“侯爷万幸,万幸!血总算是止住了!婷姨娘和小公子,暂时都保住了!”
“保住了?!”康远瑞猛地提高了声音,脸上瞬间交织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惊愕。
那么多血,一盆接一盆,稳婆出来时的脸色都是绝望的。
竟然……被他保住了?
黎太医似乎早已预料到他这反应,头垂得更低了几分:“是!姨娘身子底意外地坚韧,比下官预想的好上许多!此番,真是祖宗保佑了!”
他飞快地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已备好的的药方:“这是安胎固本的方子,即刻命人煎煮,每隔三个时辰服一次。万务让姨娘静养,不可下地,不可再动一丝一毫的怒气,也不可让她再受任何惊扰刺激!若再有闪失……”
他顿了顿,声音艰涩无比,“恐神仙难救!侯爷切记,切记啊!”
说完,他便像再也无法承受某种无形的压力,几乎是狼狈地拱着手:“下官实在力竭,容我先告退歇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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