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说一个用吉他弹唱好听一些的曲子吧!”“那你随便吧!”我闭上了眼睛。
“叮叮咚咚”她居然真弹了起来。
我听着觉得有些耳熟。
她弹了几下,竟边弹边唱了起来:“田野小河边,红莓花儿开。
有一位少年真使我心爱,可是我不能向他表白,满怀的心里话没法讲出来”我听着这首歌,不禁想起了杨倩柔,她睁着大眼睛瞪着我。
一会儿,燕栩甜又摆着她那柔美无比的腰肢走了过来。
想着想着,我的眼泪不觉流了下来。
“想心上人了?”朦胧中有人问。
我点了点头,忽然一下子清醒过来,瞪了范古文一眼,没有说话。
“唉,哪个男子不多情呀!”她不无感慨地说,“只不过象燕栩甜、杨倩柔那样的人也值得你去想?”“你怎么知道?”“我早已经对你做了全面的调查,你的那点儿事,全在我的掌握之中。”
“卑鄙!”我心里骂道,但嘴上还是说:“我不想她们,想谁呀?难道想你呀?”“对呀!你怎么不想想我呀!”我“咯喽”一声,一口气没上来,竟被她把我气死过去天很冷,实在觉得太冻手了,我于是又用手腕挂上书包,把手插进兜里,和钱如海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
刘忠仁没有走,和邝薇等人在聊天。
我见他戴着一个新棉帽,不禁用手摸了摸自己的棉帽子,想起去年冬天,我们几个互戴棉帽的情景,不禁长叹一声。
这时,一辆公共汽车飞驰而来,眼看着到了车站也没有停车的意思。
我心里一痛:“完了!司机不愿拉有学生票的学生!”忽然,只听“啪”的一声,刘忠仁飞起一颗石子,打在车身上。
交通车一个急刹车,紧接着从驾驶室里跳下一个人,和车上的售票员说了句什么话,向这边走来。
我想着赶快上车回家,也没有多想,就往车门跑去。
忽然,一个人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书包,就把我往驾驶室里拉。“你干什么?”我喊道。
“你砸交通车,跟我到交通大队去!”“什么?我砸车?你瞎说,我没砸!”“你没砸,是谁砸的?”“我怎么知道?”“我和售票员都看见是个戴棉帽的人砸的,而且只有你一个人戴帽子,一定是你砸的!”我真想骂:“人要倒霉,连冬天戴棉帽都成了别人找茬的理由!”“岂有此理!冬天戴棉帽也有罪啊!”我喊道。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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