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仁可以不仁,我王思红却不可不保留一片红心。
这时候,公共汽车上的一个售票员喊道:“小破孩敢砸车,打他,打他!”我不禁大怒:“你满嘴放炮,你瞎了眼看见我砸车了?”那司机听售票员一喊,竟果真动起手来。
他长得胖大魁梧,三个我捆在一起也没有他粗,而且他比我足足高出一头半!他只一推,我便如断线的风筝一般撞在汽车上。
我只觉一阵钻心的疼痛,就想还手,但我的手插在兜里,手腕上挂的书包又被那司机拉得紧紧的,急切间竟抽不出手。
我大吼道:“你再敢打一下?”我和那司机怒目而视,眼看就要一触即发。“他没有砸交通车!”话音未落,从车头转过一人,正是头戴棉帽的刘忠仁。
那司机回头一看,竟又多了一个戴棉帽子的!他似乎犹豫了一下,摸了一下后脑勺。
忽然,那司机一伸左手,也一把抓住刘忠仁的书包,道:“你俩一块和我回去!”说着一把抢下刘忠仁的书包,扔进了驾驶室,又来抢我的书包。
这时,我已经从兜里抽出了手,手中牢牢地抓住书包带不放,心想:“刚才,我还担心动手会吃亏,现在你要再敢用强,我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你今晚躺在地上数星星!”我和司机相持不下,刘忠仁乘此机会说:“你看我们虽然都戴着棉帽,但是我们都没有砸交通车。
你看是不是其他人砸的,这事的确与我们无关。”
司机仍不肯放开我的书包带,拉着我和刘忠仁走到车门前,骂道:“S中学的学生都给我下来!妈的,什么学生?简直是土匪!”但车上的邝薇等人并没有下来。
司机一看没人下来,又没法上去拉人,就又转过头来对着我和刘忠仁。我不等他开口,连忙说:“你是老跑路的,怎么就不知道,谁砸了车,难道还有自己往你面前送的道理?还不早就跑了!”司机似乎觉得我说的有理,放开了书包带。
刘忠仁连忙取回他的书包。
我俩从公路上下来,刚要从人行道上走,那司机在背后喊道:“我明天来你们学校,找你们校长。
这事没完!”交通车开走了,钱如海从后面赶了上来,说:“把我都吓坏了,没事了!”我和刘忠仁看了他一眼,说:“没事了。”
我回到家,越想活得越窝囊。
第二天早上,从厨房拿出一把菜刀,揣在怀里:“今天谁要再敢惹我,我就剁了他!”一出门,我就看见一辆公共汽车开往车站,连忙撒腿就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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