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其宗庙,全其子民“。为显诚意,使团连护卫都没带,只带了三十六名捧着《均田令》《科举制》的文吏。
但使者被一小国残忍杀害。当郑元昭的尸首被扔在边境时,随行文吏的头颅被做成了酒器,云中国王在宴会上用它们盛酒,还大笑着说什么“以颅为盏,方显男儿血性“。
杀使的下场:头悬北阙,即行诛灭,屠为九郡。木泷权接到噩耗时正在批阅《漕运新策》,朱笔“咔嚓“一声断成两截。龙纹胎记在这一刻完全舒展,竟发出淡淡的龙吟声。七皇子当即点了三万铁骑,工部连夜运来三百车新制的“火龙出水“——这是能连续发射二十四支火箭的恐怖杀器。
残溪东逝夕阳西下,当玄甲军抵达云中国边境时,草原上的野花正开到荼蘼。东一伙西一伍的同袍或低头饮马,或互相整理甲袢头盔。忽然山岗处突兀一声整军号角刹起,惊起群群栖鸦。
顷刻间只活在传言里的斥候和游击旋风般掠过侧翼扑向前锋。这些轻骑兵穿着特制的皮甲,马鞍两侧挂着能爆炸的铁葫芦。他们像一阵黑色的旋风卷过草原,所过之处哨塔纷纷化作火把。
有校尉业已上马提刀,喝令着本部向前方大旗涌去。重甲骑兵的推进如同地动山摇,新式的马蹄铁踏得碎石飞溅。突然,地平线上冒出密密麻麻的箭矢,像一场钢铁暴雨倾泻而下。
本来平静的草原瞬间卷起尘嚣。箭雨过后,云中国的重骑兵发起了冲锋。这些号称“铁浮屠“的精锐,人马皆披重甲,冲锋时如同移动的城墙。但他们没料到玄甲军阵中突然推出五十架“床子弩“,特制的破甲箭能洞穿三层铁甲。
勒马抬头时眼前已全是一层层冰冷的矛尖和铁甲像一堵堵城墙,挤压着你仅有的视线。当两军前锋相撞的瞬间,骨裂声、金属交击声、惨叫声混成令人牙酸的巨响。宇文拓亲率的陌刀队像割麦子般放倒第一排敌军,鲜血很快浸透了干燥的草原。
只有似乎踏在胸口的马蹄声,炸响在耳畔隆隆的战鼓声告诉你,前军接敌……木泷权站在指挥车上,龙纹胎记泛着妖异的红光。他手中令旗突然下压,三百架“神火飞鸦“同时升空,拖着火尾扑向云中国的王旗大营。
爆炸声连绵不绝,火光中能看到人体被气浪掀上高空。当七皇子率领的铁鹞子冲破浓烟时,云中国王正被亲兵拖着往后逃。这位早上还在吹嘘“十战九胜“的君主,此刻王冠都不知道掉哪去了。
“陛下有令!“徐光年一箭射穿扛旗手的喉咙,“杀使者一人,屠城一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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