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掏出火药罐,用最后的力气扑向马队。爆炸声震得城墙都在颤抖,血肉如雨点般砸在双方阵中。
但是还是没挡住大军。重甲步兵的陌刀如林推进,每一刀下去都带起蓬血雾。木泷权踏着尸山血海走进皇城时,龙纹胎记灼热得像是要烧穿面颊。
最后大军打入皇宫,宫殿已经拆没了。昔日金碧辉煌的殿宇只剩地基,汉白玉的台阶上散落着木屑和铁渣。宫殿的木质建筑全拆了制作箭矢,金属制造箭头和兵器。工部侍郎在废墟里找到半截龙椅——扶手已经被熔铸成了箭簇。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朕土。“木泷权的声音在废墟上回荡。他弯腰拾起一块染血的城砖,上面刻着小国的年号,“筑京观。“
他带领兵马筑起了京观。三万颗头颅在落日余晖中垒成金字塔,最顶端是那个十岁孩童的脸——至死都咬着玄甲军一个百夫长的耳朵。夜风穿过骷髅的眼窝,发出凄厉的呜咽,像是亡魂在吟唱古老的战歌。
天子挥手,天色变。当小国最后的残兵退守祖庙时,木泷权突然摘下龙纹头盔。右颊的胎记完全舒展,竟引动九天雷霆。一道闪电劈在祖庙的金顶上,火光瞬间吞没了负隅顽抗的守军。
天子一怒,血满流。七日后,当幸存的王国使节战战兢兢来到边境时,看到的只有一座由十二万头颅堆成的巨塔。塔尖插着小国的玉玺,下面压着那柄崩口的君王剑。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木泷权在军帐中擦拭着佩剑,血水顺着剑槽滴落在《孙子兵法》上,“哪能轻易动武。“
帐外突然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原来是玄武军正在演练新阵,铁甲碰撞声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玄武军威武!“木子文气势磅礴的吼道。他猛地掀开帐帘,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龙纹胎记在余晖中如同燃烧的火焰。
“吾皇威武!“千万将士齐声高呼。声浪惊起群群栖鸦,在血色苍穹下组成诡异的图案。
战机稍纵即逝。当夜斥候来报,七国联军正在百里外的鹰嘴谷集结。木泷权盯着沙盘突然笑了——那处峡谷两侧都是松软的页岩,正是火攻的绝佳之地。
木子文抓住战机,率领精锐骑兵,一鼓作气端了王国联合军的指挥大营。三千轻骑全部换上缴获的敌军服饰,马鞍两侧挂着云中国特制的“霹雳火葫芦“。
敌人自然大乱阵脚。当第一颗火葫芦在联军帅帐炸响时,木泷权已经带着死士冲进了中军。龙纹胎记在火光中泛着妖异的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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