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是不是没有大春你就不乐意了?”她也不管小琴碰到了什么事在生气,马上再来一句,“这么不高兴,是不是真有大春把你给甩了?”
小芹好像脸上出现了一个多重复杂的表情:诧异,吃惊,烦恼还有羞涩……我也觉得,戚祯一语中的了!
我就连劝带哄地对小芹说:“跳舞可以让任何不愉快烟消云散。来吧,我们去跳舞。”
戚祯笑得有点狡谲,但是很支持我:“你跳白毛女一定很好,大春看看不由得心又动了。”
小芹恼怒地扬起她的小拳头砸了戚祯一拳,“没有的事!”为了证实没有事,她果然跟我去跳舞了。然而,她总是有气无力,把我也带入了情绪低落的“洼地”里。
那天,我们干脆就不跳了,坐在舞台的阶梯上,说起了悄悄话。她知道我在那种情况下,还耐心地陪着她,有点不忍心,告诉了我她的故事。
简单来说,正当我们在伍桥筑路时,她在南昌“铺路”。
家里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可以在毕业时帮助她分配到南昌。可是,这次她偷偷溜回南昌,发现这个对象找了他人。她的难受不是因为“失恋”,他们哪儿有“恋”,只是之前所做的努力落空了,并且,使她非常失望的原因,是因为那个可以为她铺路的人找的姑娘,哪儿哪儿都不及她,让从来因自己天生美丽而非常自信的她终于明白了:一朵在乡下的花,远不及一根在城里的草。
我不由想起了在插队时,我就一直用“花岗岩”脑袋来思考:对那些走门路为自己的生活目标铺路的种种,常不屑一顾。现在面对小芹的故事,我总算有点明白了,原来这种情况,城乡是没有差异的,有文化的人与“睁眼瞎”也都是一样,哪怕是婚姻,并不是由感情来支配,而是由目的来支配的。也就是,人们会利用各种各样的目的,为自己编织一个关系网。
小芹的活跃,让她消息灵通,她得到了七五届分配的许多情报。
她告诉我:他们那一届晚了一个学期分配,放在了明年,也就是1976年的4月份左右分配。高安师范历经**风雨后恢复招收的第一届,大部分毕业生是哪里选送来的就回哪里去。当然,学校经过了努力,争取到了工矿子弟学校的一些名额,她还听说他们第一届会有好多人留校。
我问她:“你是哪里选送来的?”
“奉新。”
“哦,与我一样。”我也有点兴趣了,又继续问:“你是南昌来插队的?为什么你比我们要小了好几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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