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言两语说了一些她的家事,“她父亲被下放在奉新县郊,她母亲身体不好,留在南昌了。她家两个孩子,做姐姐的她,那时还是个小学生,跟着父亲一起下放,而弟弟太小了,就跟着妈妈留在南昌了。
“如果我们分回奉新,就得回到以前插队的公社吗?”我忍不住也联想到了自己以后的出路……
“肯定是的!要不,你就早点在县里活动活动,上海知青还是有机会留在县城里。”
又是得活动活动!我不由心烦意躁起来,我的脑袋就是特别在这种方面不好使唤……不过,我倒是有点理解小芹为什么已经开始活动了。只是我……不去想它吧,反正还有一年半的学习时间呢。
我们那个晚上也算是排练了“白毛女”,只不过“北风”不但吹在了她的心上,也搅乱了我的思想……
后面的几天,我们班所有人都动员上台了,天天在不断紧张地练习。那段我与小芹关于毕业分配的谈话,早已被我丢在爪哇国里了。
可我们排练上的许多感动我的事情,却很深很深地刻在我的心底里,而且直到今日,我还在为我们二班的同学们不容易的作为而动容:他们根本不会表演,然而,哪怕上台会发抖,哪怕路也走不好,哪怕唱京剧会荒腔走板,……但他们都还在努力着……
丽琴,南昌人,她要扮演“智取威虎山”里的小常宝,她的“深山问苦”唱段不几天就唱熟了,但是与她一起演“杨子荣”的却总是缺席。她来找我告状了:“你看,龙班长太忙了,他只会唱一句‘小常宝,控诉了土匪罪状……’就背不出来了,你赶快去抓他来教室吧!”
我费力地找了龙班好几次,可他总是一句话:不用担心,我会唱的。这个龙班长,自己挑的角色,却不认真排练,不用说,我就是很担心他。
运动会结束后,我们的学习课程又正常了,当然,我的心肯定是静不下来,这段时间是我看书最少的时候。有些只爱读书的同学们也常会埋怨我,“你把大家都拖进了梦想的坑里了。”
全校举行了一次大会,专门为运动会得了名次的人颁奖。我就记得,我们班的蔡同学,不断上台领奖。并且,领导们也特地作了下一个活动的动员:即全班上台表演的文艺汇演。廖校长特地点了我们班的名,希望可以拿出让大家满意的节目。
这下,我心里的压力更有了千钧之重!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怎么可以把排练做成“地下工作”,也就是暗地里下力,自己先满意了再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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