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次的排练,我迁就这、妥协那,才会有一班人敢去“跳河”或者说去“出洋相”……
当然,我很欣然地听进去了,说我善良比听人夸一句“你有点才”要更有踏实的感觉,因为,善良是从心里发出来,流在血液里的,虽然是无用的别名,可会让我们这种人平静安宁;而才能却是穿在身上的一件衣服,我可不敢与人比,人家是绫罗绸缎,我是粗糙土布……
他见我若有所思,没有答他的话,便迟疑了一下……可还是突然问我:“那个林苗是不是对你们说我骗了她?”
我怔了一下,从这个“善良”的思路又被扯了回来……不过,那个“骗”的事儿早忘了……可我还是有点好奇心,想听听他的解说。
“看来,人是不能说谎的,天地就那么小,……”他犹犹豫豫地说起了那个使他感到尴尬的事情:“我其实并不想骗她,就是自己说了一个谎,还一半是假的,一半是真的。”
我听得稀里糊涂,更有了猎奇感了,不由得抬眼看他,不想他那很俊朗的眼睛也看着我,四目相对,居然有点不好意思……我怕他认为我在探究他的秘密,赶快低下头,迟疑了一会儿,才好像是漫不经心地问道:“你说了什么谎?”
接着,他说了那个长长的故事,这是自从我们认识,并组成联盟后,蔡同学对我说话最多的一次。
他插队在高安县田南公社,是与他的哥哥一起下放的。但是,他们很幸运,插队的生产队就在英岗岭煤矿的旁边,所以他们的知青点有电灯,与上海一样的明亮,不像我插队的山区,直到我出山来高安学习,电灯还只有一支光。
他哥哥一年后就上调县城农修厂。去年,他也因积极劳动,当地领导准备推选他进英岗岭煤矿。由于经常会听到煤矿出事的传闻,他心里发毛,也就是不太愿意去。那时候正临近春节,他没有回答“可否”就与几个同学回上海去了。在回家的火车上,与同座乘客聊天,他们几个介绍自己是知青后,那几个同车的陌生人居然就有点瞧不起他们,好像嫌他们土,穷,没有出息。于是,他们几个说好了,以后不要再对人说,自己还是个知青。
想不到在返回高安的火车上,遇见了林苗她们几个女知青。于是,几个要面子的男同学们说谎了,说他们已经调进了英岗岭煤矿。等他回到生产队才知道,他的煤矿上调名额已经给了本村当地的一个青年了。
几个月后,就有高安师范的名额下来,他不再犹豫,也不想再等待,接了通知立即来学校报到了。其实,如果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