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我心里别扭,嘴上也就不客气了,“你做班长,一上任就撤人家的职,不怕失去人心?赵侠很有人缘的,以后你说话不灵,看你怎么办?”
他却不以为然,轻描淡写地说:“这是学校的意思,我只是照做。班级事情又不是他能够说了算的。”
“我劝你三思,起码今天不要说。”
他见我说不通,就对谷班说:“你看呢?”
谷班显出一个事不关己的态度:“你是班长,你看着办吧。”
邹班那副眼镜几次歪斜下来,他不断地用手往上架,心里的不满还是没有被掩饰掉,目光里是沉甸甸的那种情绪:你们不支持不要紧,上级领导的决定,我哪怕一个人来得罪人,我也要坚决执行。
上课铃打响了,三个人不欢而散。
我回到座位上,在高老师还没有进教室前,耳畔都是同学们的叽叽喳喳,在称赞赵委员的黑板报。
高老师这次进教室是指挥着几个同学,把一架大的脚踩风琴抬进来了。
他说,“文艺班得有一架钢琴,学校穷,两台钢琴不够用。我们教室这台大风琴用于老师指导和回课用。在音乐教室过道对面,那个大教室里,还有小一点的风琴十几台,你们练琴就去那儿。大家对付着吧。” 说着,他坐在大风琴前弹起了一首大家都熟悉的曲子《莫斯科郊外的晚上》。他弹得节奏分明,很有力度感,“好听,好听……”还没有等他弹完,教室已经是一片叫好之声了……我们文艺班的老师个个有两下。(后来,我们高师的钢琴有一百多架。)
语文课一结束,不等高老师退场,邹班就上场了。他把我的劝告当了耳边风,在他心里,不执行任务就是他的失职。可这样一来,我们文艺班的“飓风”形成了。
他习惯是要一褒一贬,以此来凸显公正和有教育意义。我提着个心听他说:“嗨格……大家安静,我要宣读学校对我们班两个同学的处理意见。先表扬提前回学校参加排练的李福兴同学。他家的一个祖辈人去世,请假一周,可只回去了两天,我打电话要他回来,他立即赶回了学校。值得大家学习!而,嗨格……”
邹班打住了,低头从眼镜片上面看了一眼我和赵侠,我对他使劲眨眼睛,可还是没有“掐住”他想说的冲动,“嗨格……赵熙文因这次老三班同学们回沪探亲,迟到一周返校,嗨格……本来要警告处分的,现在,现在就撤销他的宣传委员的职务。”
这块“石头”一抛出来,一池水都波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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