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哦!”非常惋惜地喊出了声,抹布的水留在黑板上,又慢慢地淌下来,一路把那些隽秀挺拔的硬笔书法作品给彻底破坏了。“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那句话上面,正是小流四散,佳句被切割了,黑板上什么也无以可积了……
一件有意义的艺术作品,被作者自己毁了,其实还毁了所有在旁边看着的同学们的心。此时,我的心里真可以用上那个词了:“一地鸡毛”。
邹班与赵侠的梁子就这么结了,结的是死结,一辈子没有解开过。假如邹班只是找他个别谈心会怎么样?假如,这顶可有可无的“宣传委员”的帽子,脱下来一会儿,再给他带上会怎么样?假如,不要把整顿纪律的事儿,一股脑儿地抖落出来,而是分别说说,又会怎么样?……不知道邹班想过没有。我是想了又想,因为,他们的明争也好,暗斗也罢,夹在中间的我是最难做人的。
记得法国大作家雨果写的《悲惨世界》,那个警官沙威,追着冉阿让不放,让人印象太深刻。起初冉阿让只是肚子饿偷了一块面包,就被关进了监狱,他不断逃亡,又被所谓称职的警官沙威抓回来,渐渐演变成了一个重刑犯。沙威的穷追猛打的结果,反而把世界弄得悲惨不已。沙威自己后来也明白了,可是晚了。我小时候看书时,总是不明白那个沙威是为了什么……
现在,我好似觉得邹班的做法,也有点那个太“称职”的可悲味道了……现在,我前思后想,似乎找到了一个解说词:沙威不是个警察,他只是个忠实的警犬。
赵侠当然不是冉阿让,但是,经过这事以后,同学们大多站在他一边,他成了“无冕干部”了,管他文气也好,匪气也罢,他获得了人气。
一开始,我还没有觉得这事后来会发酵。只是马上体会到了我的三个难:第一难:我是唯一没有办法装傻的人,我得排练节目,而人员是演出节目的“活”材料;第二难:解开他们这个结,我不会也做不到在邹班前讲“邹”话,在赵侠前讲“赵”话,加上他们俩还都强头倔脑的,怎么办?第三难,我自己个人信心锐减,文艺班这个圈子本来不是我可以呆的,却还要我“滥竽充数”当“书记”,看来我真是得“下台”呀!他们怎么没有来将我也撤了?
我已经明显感觉到,老二班的喻班,蔡同学他们不在我背后,我心里的那种空虚无助的感觉,此一刻开始蔓延了……再难也得咬咬牙坚持,我对自己说,熬过一年半就毕业了!
眼下,先得去排练和演好那个舞台上的“极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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