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个楼里至少还有小陆在呢。
这种境遇,使我坚定了自己的决定,如果要在这儿工作,一定去县教育局申请回仰山。至少,一到周末,我就可以回石队长家。
还好,我只饿了一上午,校长来了。他可能想起来,学校有两个新分来的上海人,不放心,赶来学校看看。他见到我在中心操场里走来走去,就问:“你吃了饭吗?”
“没有。”我虽然不想发火,可语气里不免带了些怨气。
他赶紧亲自给我打开食堂的门,找找有什么可以吃的。这时,偷偷溜走的大伯回来了,直说“对不起”,就动手做饭了。我也不想开罪别人,默默地看着他们。
校长问我:“那个与你一起来的陈老师去了哪儿?”
“他去县城同学那儿了。”
“以后你们走开或留下都要说一声,不然,没有办法安排食堂开伙食。”
“好。”我应道。在这种学校只能这样了。
“赤岸中学就是这样的,”惠芬一回来就给我解释,“一到周末就没有人了,我也是没有办法,才找了大工厂工作的男朋友。我要结婚了,下学期会调到他们厂子弟学校去,已经在办理手续了。”
“你走了,我怎么办?”我真是可怜起自己来了,彷徨无助呀!
她让我右转一下,左转一下,很是真诚,像是自言自语,也像是说给我或是另外一个什么人听,“你正面看还是蛮漂亮的,但是侧面不太好,鼻梁长得不好……嗯,性格温和善良,唱唱跳跳很活跃……”
我影影约约觉得她在想办法,为我也在大工厂里找个人,像她一样可以跳出赤岸的“围墙”。
最近,我的心如一条河,总是在变化,一会儿“洪水泛滥”,一会儿“干枯见底”,这会儿却是“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呀,她的这一番好心,激动得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然而,我心底深处,那条“河”的河床上,却都是怪石嶙峋……一个人“沦落”到像只驴,像头牛,被牵到市场去估价,这个人说:“不错,膘肥体壮值几个钱,”那个人却说:“牙口差一点,”会是一种什么感觉?……一想到这,心情又在起起伏伏,实在纠结!
第二周的实习,学数理化的校友陈同学,已经被学校确定教初中的数学课。而我还是定不下来,又改成安排我去听高一的语文课。我人是在教室里,一开始,心不在焉地呆坐着,因为我在思前想后:根据现在的种种迹象,我像是没有了留校的希望的……
傻人蛮有意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