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告诉你呢?”
对,我转转眼珠子,思考起来:教务处听了二班的话肯定保持沉默,张主任只会唱反调,估计是一时半会儿没有找到下嘴的地方;二班学生对我很友好,这我心领神会;一班的学生估计也听到二班同学的议论,记得曾有人问过我:“老师,你教二班是不是用了不一样的教材呀?”我说:“一样的,都是我编的,只是我有了对你们一班教学的经验了。”还有那教二班的别的老师呢?……都统一保持了静默……
“所以,你不要太乐观了!”蔡泼的一大盆冷水,的确让我冷了下来。“哪里有那么简单!”他又说:“高师马上又有一批老教师会调回来,他们都是老大学生,过几年,新的大学生也会分进来。你们的地位还是最低的。”
是呀,看来夹着的尾巴还得夹着,蓬蒿人依然是蓬蒿人哪!
“我也想调到县城来,托人提过一句,就被县教育局的希局长立即驳回,说我刚调去大城就不安心了呢。”蔡的话,也就是他的现实主义又把我这个喜欢超脱出世的人,一棒击中要害了。真的,这下不是泼冷水,而是泼起冰来,我们的现实生活才是最艰难的,这么两地的遥望实在太苦了。有实例可证:我以前的两个班主任,一个高老师,一个游老师,就是因为这个问题,他们的小家都活得非常辛苦。
高老师有了三个孩子,他的妻子病病恹恹的,本来在下面公社的小学教书,调不回县城,只好请长期病假。一家人挤在高师的一角,生活艰难,还不招人待见。游老师的妻子是他老家的同乡人,非常勤劳,家里什么事都是她张罗,上面四个老人,下面两个孩子,种田赚工分。游老师遇到节假日就赶快回去帮忙,手里几个工资也大都贴补家用了。
我与蔡显然是在步他们的后尘。
还是不说烦闷的将来吧,蔡说起了他的抓鱼故事。
他们大城中学不远处有一个大水库,去年拦出了一角来做养鱼塘,这可能也是农村的一种悄悄的改变吧。
老杨是初二一班的语文老师,还是班主任,蔡也教他们班的政治思想教育课加体育课。他们班里的一个学生,偷偷告诉他们,这个鱼塘是他父亲在管理,他知道鱼塘里有许多鱼,而且已经很肥大了。他要父亲抓些鱼给老师,可父亲迟迟不说话。他灵机一动,就带着老杨与蔡到那个鱼塘去了,准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们穿着带去的长筒套靴,在靠岸边的水草滩里摸来摸去,好不容易才抓到一条。可这次的胜利,让他们野心勃勃,想再多几次胜利!接着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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