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作用,而是白蚁,他们的可怕才让杨主任退缩了,当天就答应给我换一间房间。
我准备着明天搬家,努力地整理了一下午的东西。这次还真雷厉风行,吃过晚饭,我就拿到了杨主任送来的新房间钥匙。我兴奋得想连夜去大扫除。
新房就在我的旧房的右手边,旧房朝东,新房朝西,是女生宿舍的南边最尽头的第一间。房门前是一楼女生来往的通道口,通道外边是二楼宿舍的楼梯。别的老师怕吵,连女生们也怕吵,所以这间房间一直空关着的。
但是,人声的嘈杂,对于我来说已经成了安全的交响曲了,因为我要尽快离开与白蚁共处一室的困境。
我正捏着两把钥匙要出门去,团委书记刘老师“押”着一个女生进来,正是我做班主任的七九届文艺一班的齐修珉。她的父亲是剧团的著名二胡演奏家,她从小在剧团长大,练了不少戏剧功夫,腰功了得,走碎步桥步,一看就是童子功。所以她平时很有三分傲气。
刘老师三言两语交代了情况:她是上个月在县医院打胎,被人发现。昨天才风传到学校。派人去医院调查,发现还不止她一个人。记录在案的就有两个。
她已经非常严厉地批评过这几个犯事儿的学生了,另一个同学如实交代了事实情况,而她就是硬扛着,抵死不吭声,准备一个人认了。
“你是班主任,最近事多疏忽了吧?出了事也有责任。你来劝导一下。今天晚上,必须问出那个肇事的男生,由他们一起负责,不然,就由她女的一个人顶,准备开除吧!”说完,刘老师就走了。
脸色苍白浑身无力的小齐呆站着,我让她坐下,她无论如何也不肯,摆出了一付犟驴子要别扭到底的派头。
我把椅子放在她边上,然后自己坐下了,一边说:“我的房间发生了蚁灾,本来要搬家的。这一夜我横竖是没有觉可以睡的,好吧,我陪你。”
“你不想想自己一个人扛,有意义吗?”我温和地,不急不慢地点明她:“事情是两个人造成的,你吃了大苦头,他得了大便宜,明天你就要被开除了,但是,他却躲在暗处……如果这个男的是个有担当的人的话,他早就应该会来为你扛重担了……可现在都推给你一个人,想想吧,值得?还是不值得?”
她“呜呜”地哭起来,我以为有了松动了,也就更加柔和地劝她:“你说出来吧,让他出来也担一份责任。”
可是,她就是哭,用手臂捂住脸,依然是毫不动摇的样子。唉,痴心女子负心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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