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带了孩子又没有坚持到底,一个简单的“以为”就把她自己的心砸得粉粉碎,还把她的所有亲人的命运都翻到了深渊里了。
带着这个让人唏嘘不已的故事,我回上海去过寒假了。
我却发现,蔡去上班后,他的母亲就开始嘀嘀咕咕、骂骂咧咧。起先我还没有注意,直到第三天,他母亲干脆走上楼梯在我门口骂:“多嘴多舌,要你管什么闲事!自己都管不好,还想来害我……”话里不断夹杂着一些难听话……
这下,我终于明白了,她的“机关枪”是在对着我“开火”,我的心突然沉到了谷底,我做了什么事“犯了太岁”了?好不容易熬到了晚上,蔡才告诉我,是他二哥对母亲说,我把嗯奶打李子的事告诉了他们。
我又觉得五脏六腑都纠结在一起了,怎么一个家庭中也有“嫁祸于人”的事。我对蔡发誓赌咒地说:“我为什么要告诉他们呢?那是李子自己说的。”
蔡是个绝对聪明的人,他立即相信了我,他完全明白,这是他的哥哥唯一可以既让父母接受孩子,又警告父母对李子好一点的做法。但是,他们这是在牺牲了我的前提下,做有利于自己的事。
我伤心透了,对李子我真的很尽心,也做到了不止一个婶婶才做的那么多的努力,而他们,居然是不惜把我丢在开水里煮……我忍不住想冲下楼去,把一切真相对着他父母说说清楚。
蔡把我拦住了,说这是对自己家人,我们绝不可以无情无意,要我忍了,蔡还幽默地说,姆妈骂了三天了,应该会歇歇了。第二天,果然他母亲“揠旗熄鼓”了。
我知道这是很会做人的蔡,他去“外交斡旋”了,只是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辞令,才让这一场已经点燃的“战火”,没有燃烧起来。
他知道我心情一直有点压抑,就把一年积起来的十几天调休都用上,又陪我一起去了红土地。我们在高安过两人世界,自由自在,他每天翻花样烧许多菜,招待我和我的朋友们。
因为太开心了,等他回上海后不久,我开始呕吐了,特别是一闻到大蒜味就恶心。很巧的是,小韩老师也与我一样在作呕。我们不约而同都想到了:我们是怀孕了吧?不过我很奇怪,我第一次并没有这个感觉。她们都猜那是因为前一次与这一次的孩子性别不同引起的。
我觉得这次的孩子来得正是时候,因为在幼儿园,与孩子们在一起,童心童趣互有感染,还有很重要的是,上幼儿园的课没有压力,多多少少毕竟在自己手里。而看看小韩老师,上英语课哪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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