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作为一个人的一份子,想要使人类这个群体,在地球上永远生存下去,谁都得付出代价,而且得付出那么多!
一个小时后,她离开了产房,转送去了病房。
产房里又剩下我一个人,还在“为人类的繁衍”,发疯似地痛……
天亮了,我真受不了了,心里开始“亵渎”上帝了,为什么要把这样的苦让一个弱女子来承担?为什么人的延续要在这么痛苦之下才可以得到,为什么不可以像柳树那样?折枝一插,又一棵新树诞生了……
八点钟,日班医生来了,一来五六个。她们也很奇怪,怎么就一个产妇在独自受罪?我也奇怪,或许周围有一群人,都在“哇哇大叫”,痛感一定从十级下降为八级!
医生们一起上来帮我忙了,有压着我上腹部的,有打催产针的,还有准备用产钳的……
我听了产钳就害怕,可能肚子里的孩子也害怕,最后大家一起发力……一个大声哭喊的宝宝出来了……
助产士举着孩子给我看看,说:“是个儿子。”
一头一脑汗的我,笑了。
外面传来了问话,是我的家人们在问:“生了吗?”
“生了,”医生拖长声音回答,
“生了什么?”
“男孩,母子平安!”
我知道,外面在欢呼了。
等我出了产房才知道,恰逢高生育期是怎么回事:哪怕昨晚只有我一个人在生产,外面病房也没有空位了。医院在医生值班休息室的外面,走廊旁边,厕所前一个空间,临时搭建了一个有五张床位的“病房”。我的床位就对着医生值班室大门。
那个生了早产儿的人,在我右边床上。我第一件事就是问她,“你的宝贝呢?”
她又流泪了,“一直在抢救,费用很贵很贵,家里人都劝我放弃,但是,我做梦了,梦到我的儿子拉着我的衣角,要我救救他……”
还没等我来得及说什么,我的家人们都来了,于是,我的一家人欢天喜地,闹翻了这个角落。医生把我的两个妈妈都“赶”走了。留下了蔡陪我说说话。
这时候才知道,我的“病房”里还有一个伤心人,她是一床,她比我早一天生了一个女儿。
然而,她生了孩子后还没有一个家人来看过她,她羡慕得我不得了。
她告诉我与蔡说:她的男家就是想要个男孩,她生了女孩,就不会再要她了。
“什么意思?”我惊呆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