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回家乡前,我才让她知道。她立刻不顾一切地赶往家乡,由于悲伤过度而卧病不起。目前,她还在家中休养。”
“请问,”我说,“她那位在军队里的男友此刻没有和她在一起么?”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指的巴哈里将军?”老沙米尔说,“咳,不错,他曾经是巴姆蒂萝的男友,他俩自小一起长大,感情很深。将军曾发誓要一直等巴姆蒂萝回来结婚。可是,实际上,那不过是个美好的愿望罢了。愿上天原谅他,他不可能等她二三十年的。他已经结婚,不可能再和巴姆蒂萝在一起啦。可怜的孩子!”
老沙米不住地摇头叹息。但我听了这话,心理却暗暗高兴。
“啊,巴姆蒂萝,”我说,“为了阿尔法人的宇宙科学事业,她贡献了自己的青春。”
“是啊,是啊,你说得对,阿卡利利。”
“我很想念巴姆蒂萝, 快想死了。沙米尔医生,”我说,“赶快通知她,让她早一点回来吧。”
“你,年轻的地球人,不会是爱上我姐姐了吧?”沙米尔医生道,“要知道,我们两个星球的文明差别是很大的。而且,从年龄上讲,她可以做你的祖母呢!”
“我才不管什么文明差异和年龄的悬殊呢,”我说,“我只知道巴姆蒂萝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尊敬她、爱她、信任她。她自己也说过她会一直陪伴我的。”
我鲤鱼打挺儿般地从床上跃起,抓住沙米尔医生的手。求他立刻去把他姐姐找来,并说,在阿尔法,唯一能治好我的病的人就是巴姆蒂萝了。
老沙米尔非常感动地抱住我的肩膀,抬起头,朝他的同事们喊道:“女士们先生们,阿卡利利的病已治好一半了。”然后又对我说:“阿卡利利,你耐心等两天,巴姆蒂萝就会来的。”
沙欧医生一直站在我身边,这时也非常高兴。“你尽可以放心。我的学生沙米尔办事一向是很认真的。”
说完这话,沙欧、沙米尔就与他的同事们一起,收拾起医疗器械,坐上车,一溜烟地消失在沙漠中的大道上。
有了巴姆蒂萝的消息,我的病就好了大半,心绪平和了不少,但只要巴姆蒂萝没有真的来到我身边,我所看到的事物就都是灰暗的。
阿尔法的天色越来越暗了。连续好几天,天空都被灰色的云层遮挡着,那云层的厚度似乎很均匀;虽然看不到太阳,但日光还是可以被散射。安装在我的房子里的仪器显示,空气中的湿度大为下降,而悬浮颗粒的浓度却一直在上升。这使我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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