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星球上最落后、最贫穷的国家。
“咳,阿卡利利先生,”阿里巴说,“这个惨痛的历史经验不该吸取么? 可是我们阿尔法星球上的人,从来不愿这么做。在阿尔法国家留学时,我和格里夫教授曾写过好几篇论文来论证这个历史过程。可是,啊,我们这个星球上的卑劣人种呀! 当我们计算出一千平方米的森林要比荒漠多蓄水三十立方米、而每天仅被蒸发掉二十千克;每天吸收一百千克的二氧化碳和二百千克的灰尘,同时释放七十五千克的氧气,足够九十人呼吸等等这样的一些数据时,几乎所有的人都嘲笑我们是傻瓜,挖空心机地寻找我们计算过程中的每一个疏漏;当我们提出砍掉一棵树,必须要种十棵树来补偿时,我们曾遭到多少经济学家和政府官员的反对啊!
“留学后回到我的祖国,我曾提出一个动员全民重新恢复嘎玛生态的计划,又是怎么地受到耻笑和抨击!很多人问我:‘阿里巴学士,到阿尔法留学了一趟,竟染上疯病了么? ’后来我又多次在报刊上发表文章,阐述我的观点,批驳错误思想,于是,政府指责我煽动暴乱,将我逮捕入狱,后来还是我的出身救了我。他们放我出狱,训戒我必须要和政府保持一致。出狱后,我就发誓再也不研究自然环境学了,改为经商。我那个圈子的父兄们,看到浪子回头,幡然悔过,就给了我许多方便,以至我成了今天你所看到的阿里巴。”
我望着阿里巴,这个失败的学者,突然不觉得他有多丑、有多老了。我好像在他那放荡的目光中看到一滴眼泪,在他颓废的心灵中看到残存的一颗火花。我又想起阿尔法国家的格里夫教授,我觉得他们同样的令人尊敬,所不同的是,嘎玛的这位学者,已经消沉了,而阿尔法的那位,却仍在抗争。
休息两天之后,阿里巴派了他的那位女秘书瓦莉亚来到我的住处,问我是否有兴趣去看看嘎玛国除了古迹旅游业之外的另一个支柱产业——挖掘与开采业,我说,我当然很有兴趣。她说,今天阿里巴先生要会见国家经济发展部的一批官员朋友,不能陪我,只好由她代劳了。于是,我、嘎尔丁警长和瓦波拉秘书,随这位女士乘上一架小型飞碟,在另外四架搭载着保镖的飞碟的护航之下,从那座大厦的楼顶上起飞出发。临行前,她递给我一只自动翻译机,说那儿的人都是些无知无识的土鳖,很少有能讲阿尔法语的,戴上这个东西,我就可以直接听懂嘎玛语。
飞碟朝内陆方向飞了两个小时,我透过尘埃悬浮的空气,向地面观看;光秃秃的沙漠中裸露着犬牙般的山峰,又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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