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念薄的注资协议签完不到一周,他便以“投资方”的身份,提出了第一个越界要求。
“云暖,我想看暖甜上季度的财务报表。”他在电话里的语气故作随意,“毕竟是投了钱的人,了解一下公司经营状况,不过分吧?”
云暖正伏案批阅文件,闻言缓缓放下笔,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
“你是固定收益类投资方,并非持股股东。合同条款写得清清楚楚——你不参与公司经营,不享有任何股东权利。”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之间,何必这么公事公办?”
“很有必要。”
范念薄在电话那头沉默了数秒,径直挂断了通话。云暖随手给俞冷发去一条消息:“他索要财务报表,被我拒绝了。”
俞冷回复得干脆:“他不会罢休,会换其他方式渗透。”
果然,次日下午,暖甜的财务总监便敲门进来,神色带着几分为难。“董事长,范念薄的人直接联系了我们合作的审计事务所,想以‘关联方’的名义调阅部分财务数据,事务所特意来电请示,是否准许?”
“不准。告知事务所,关联方调阅核心财务数据,必须加盖暖甜公章的书面授权,我们未出具任何相关文件,直接回绝即可。”
财务总监应声离去后,云暖走到落地窗前。街对面的车位上,那辆熟悉的灰色轿车依旧停在原地,寸步未离。她给沈繁发去消息:“范念薄开始动手了,目标是暖甜的财务体系,想从内部撕开缺口。”
沈繁回复:“需要我直接出手干预吗?”
“暂时不必,先让他接连碰壁,磨掉他的耐心。”
另一边,李辽辽也没有停下动作。
周三下午,肖宁洋拿着一份新报价单快步走进办公室。“董事长,之前范念薄引荐的那家供应商,突然发来调价函,产品单价直降百分之十二,唯一条件是签订三年独家长约。”
云暖接过报价单快速扫过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意。“这个价格远低于市场价近两成,他们是想用超低价锁死我们的供应链,后续再在货品质量、交付周期上做手脚。”
“那我们要如何回复?”
“直接拒签。告知对方,报价远低于行业正常水平,我们对产品质量存疑,需要重新做全维度资质评估。”
肖宁洋点头转身,云暖又出声叫住他,“备用供应商的备货库存是否充足?”
“足够,我们提前备足了两个月的安全库存。”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北京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