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苏黎时刻关注着师妹的状态,立刻放缓了语气,带着显而易见的担忧。
沈青棠抬起头,迎上师姐和陆寒舟关切的目光,轻轻摇了摇头。她抿了抿下唇,眼中那份思索的光芒越发清晰,渐渐凝聚成一种狡黠的亮色。
“不是不舒服,”她开口,声音清脆如同春日冰泉相激,“师姐,陆掌柜,刚才师姐说我们的行踪像灯,陆掌柜又说像羊入狼口……我在想,如果我们把这盏灯吹灭,或者,我们本身就不是羊呢?”
“哦?”陆寒舟来了兴致,挑眉看她,“沈姑娘有何高见?要吹灭这盏灯可不容易。”
沈青棠嘴角勾起一个极浅极快的弧度,带着点小狐狸般的狡诈:“光明正大的灯太亮,那我们就点盏小的、不起眼的、没人会多看一眼的灯。不是去拿官府的文书,而是……让那些人,放我们进去。”
苏黎眼中精光一闪:“乔装成什么人混进去?”
“对!”沈青棠的语速快了起来,思路也愈发清晰,“衙门派人看守废墟,目的是什么?是不让闲杂人等进去破坏现场,或者拿走赃物。但如果,我们是苦主呢?不是去拿东西,而是去拿回本就属于自家的东西,是去收拾至亲的……遗物呢?”
“苦主?”陆寒舟眼睛一亮,随即又有些犯难,“可我们这身打扮,还有气质……”他下意识挺了挺腰板,又看了看苏黎那即使穿着便装也掩不住的飒爽冷峻,“不太像啊。再说,我们从何变出一位‘亡亲’?叫啥?总得有名有姓有出处吧?”
“并非凭空捏造。”沈青棠眼眸亮得惊人,显然早已打好了腹稿,“江南镖局一百多口人一夜罹难,真正尸骨无存的恐怕占了大半。官府登记在册的死者名单里,必然有很多身份卑微、无依无靠的趟子手、伙夫、杂役。他们的家人或许远在他乡尚未得知噩耗,或许知道了也根本无力赶来。我们,就是其中一个最普通、最不起眼的杂役的家属!”
她指着地图上镖局东南角一处区域:“我了解过江南镖局的布局,东南侧是镖师和趟子手的居所及库房区域,人员众多,身份关系相对模糊。找一个名字普通、看起来就老实巴交的趟子手,叫‘周老实’怎么样?想必有类似‘周某’的记录。我们是他的儿女,千里迢迢,哭哭啼啼,只为收几件不值钱的旧物,回去给老爹立个衣冠冢,祭奠亡魂。”
“儿女……”苏黎沉吟着,目光在陆寒舟和沈青棠身上扫了几个来回,最后定格在沈青棠脸上,若有所思,“那你和他……?”
沈青棠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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