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几件破衣烂衫,聊作念想。
接着是行头备办:
包袱皮要足够破旧,里面填充物自然是找了些破布,豁口破碗,旧草鞋……
衣服撕扯出破洞,沾上尘土,苏黎的红衣用泥巴反复揉搓,那股冷艳女侠的气质经过一番折腾早已荡然无存,沈青棠找了件农家换下来的旧青布衫,又薄又旧。最惨的是陆寒舟的“体面”长衫,直接被苏黎用匕首刷刷划开了几道口子,又在泥地里滚了滚,俨然一幅逃难难民的模样。
话术的排演:
三人找了处河边偏僻柳树林。
苏黎变脸速度惊人,刚才的狡黠消失不见,眉梢眼角都带上了一层凄苦,声音微微发颤:“官爷,民妇周大丫,带我这不争气的弟弟周舟和他那病歪歪的娘子周棠,回来给我们苦命的爹周老实……拾、拾些遗物啊……”说着说着,竟真的挤出两滴眼泪,还用袖子揩了揩,动作表情浑然天成。
轮到陆寒舟,他努力想象“窝囊”的模样,眼神要躲闪,说话要嗫嚅,带点乡音。结结巴巴道:“大人……俺、俺们就……就……”平日里潇洒风光的陆掌柜,却没演绎过此等戏码,紧张得忘了词。
沈青棠立刻入戏,偷偷掐了他后腰一把,怯生生接话道:“官爷……我们只去寻几件爹的旧衣裳……求您……”声音轻得跟小猫叫似的。
陆寒舟被掐得一哆嗦,连忙跟着点头如捣蒜:“官爷开恩!就几件破衣裳!俺爹死得好惨啊!”最后一句带了点真情实感,想起新生楼的废墟,倒也有几分悲切。
最妙是苏黎的“骂街”戏:
沈青棠刚说出:“大姑姐,该您了,骂弟弟,声要大,要嫌弃,要气急败坏……”
话未落音,苏黎手中的软鞭“啪”地一声抽在身旁的柳树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白痕!她那张冷艳绝伦的脸此刻黑如锅底,眼神锐利得能杀人。她瞪着陆寒舟,仿佛对方真是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深吸一口气,然后——
“周舟!你个天杀的窝囊货!死鬼老爹躺里面骨头渣都凉透了!你倒好!带着娘子城里享福去了?当初偷你娘嫁妆的钱去喝花酒的混账劲儿呢?这会儿想起回来收尸了?老娘告诉你!那点卖命钱早给你败光了!收拾破烂也轮不到你!滚一边去!”
那股子恨不得把他生撕了的刻薄劲,震得树梢几只鸟雀扑棱棱飞走,也震得陆寒舟两股战战。沈青棠都看呆了。
沈青棠连忙打圆场:“好好好!大姑姐,就是这样!就是……就是稍微……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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