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卒抬头见是陆逢时和耶律皇后,连忙跪下行礼。
“裴夫人问你,裴大人如今何处,怎不回答?”
驿卒抿了抿唇:“回皇后,小人只在外面伺候,后院的情况,不是很清楚。”
陆逢时摆手,对耶律皇后道:“那我带皇后过去吧。”
两人穿过前院,沿着抄手游廊往东去。
那是她和裴之砚住的院子。
走近了些,里面传出说话声,听不真切,但语调平稳,不像有外人。
陆逢时抬手推门,忽瞥见廊下角落,跪着一人。
耶律皇后顺着陆逢时的视线,也看了过去。
这一看,脸上的笑浅了几分。
不用进去,也知这次行动,失败了。
门,从里面打开,党万一脸笑意的看着陆逢时:“裴夫人回来了。不知皇后驾临,失礼了。”
党万再次俯身行礼。
门内,裴之砚几人听见动静,都起身。
耶律皇后神色已经恢复如常,淡淡道:“是本宫唐突。只是听说驿馆出了点事,过来看看。”
“小事一桩。”
裴之砚已经走到陆逢时身边,眸光恰好能看见廊下跪着之人:“那位姑娘走错了门,误闯驿馆,已被侍卫拦下,正要送去官府,按律处置。”
耶律皇后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走错门?误闯?
这话说出去,几人能信。
这里是驿馆,随便什么人都能闯进来,西夏皇室的脸面不用要了。
但裴之砚偏偏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说了,既不追问是谁指使,也不点破其中蹊跷,将这精心安排的试探化为一桩微不足道的治安案件。
“既然是误会,那便罢了。”
范纯礼却不肯:“皇后娘娘,此事恐非误会。一个舞女,若无内应,怎能轻易闯入驿馆?”
“况且,她昨日才在宫宴上献舞,今日便闯入我大宋使臣居所,若说背后无人指使,只怕难以服众。”
耶律皇后笑意彻底敛去,目光冷冷扫过范纯礼:“范尚书这是在质问本宫?”
“外臣不敢。”
范纯礼拱手,腰背却挺得笔直,“外臣只是就事论事。大宋使团出使西夏,是为两国邦交,若连使臣居所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日后还如何谈信任二字?”
裴之砚抬手,止住范纯礼:“范尚书,皇后既然说是误会,那便按误会处置。只是,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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