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事,外臣会上报朝廷,也会在国书中附上一笔。西夏驿馆的安全,着实令人担忧。”
耶律皇后瞳孔微缩。
上报朝廷,附入国书,这意味着此事将成为两国文书往来的正式记录,而非私下能抹去的“误会”。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恼怒,面上重新挂起笑容:“裴枢密言重。”
“此事,本宫回宫后定会禀明陛下彻查,给大宋使团一个交代。”
“那外臣便恭候了。”
舞姬被耶律皇后带走。
刚到宫中,就被夏蝉一巴掌掀翻在地:“蠢货。”
舞姬瑟瑟发抖,跪在地上磕头:“皇后饶命,皇后饶命!”
耶律琼盯着舞姬:“人本宫都给你调走了,让你进个门都那么难吗?”
“皇后明鉴。那位异闻司的老头确实没有拦着属下,可属下刚要进去,就被裴枢密身边的暗卫给扔了出来。”
她身手很不错。
却不是那暗卫的对手。
连对方的脸都没看清,现在浑身都疼着。
耶律琼眯了眯眼。
她倒是把这茬给忘记了。
以为裴之砚入境前去了渭州,又让折可适麾下将领一起入夏,还有异闻司副司主和陆逢时陪伴在侧,身边应该不会再有暗卫。
没想到,他如此谨慎。
夏蝉低声道:“娘娘,属下听闻,那裴枢密身手亦是不错。只要他不想,旁人很难靠近。”
耶律琼收回目光,挥手:“你下去吧,日后就不要公开出现,待大宋使臣离开西夏再说。”
舞姬如蒙大赦,叩头退了下去。
“娘娘,这个计策没有成功,陛下那里要如何交代?”
耶律琼抬了抬眼皮:“本宫只说了试探裴之砚,又没说一定能成功。更没说想借这件事情拿捏大宋使臣。何须交代?”
“是。”
当夜,李至忠亲自登门,带着几箱礼品,说是替皇后赔罪。
裴之砚收下礼品,却未松口,只道:“外臣等着陛下十日之约的实证。”
李至忠讪讪离去。
此后几日,使团再无人打扰。
裴之砚等人借着闲逛之名,与暗桩接上了头,将西夏朝中的动向摸了个七七八八。
第七日,李至忠带着一份厚厚的卷宗踏入驿馆。
裴之砚一页页翻过,最后合上卷宗,对李至忠道:“请李相转告陛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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